“人家台子都搭起了,咱们不配合着演完,岂不是白费人家心思?
高统领,你就陪他们玩玩吧!
一点儿机会不给,不拱拱火,这把火怎么烧起来!”
“皇后娘娘,臣无意娶任何女子!”高长生为难道。
“呵呵,你不会李代桃僵、移花接木?”皇后笑道。
“啊?这、这不太好吧!”高长生觉得不地道。
“人家都不惜拖你下水,你还在想着厚不厚道!高统领,难道你也要步前统领后尘?被人拿捏?
跟这种人斗,还讲什么良心?朝堂争斗是残酷的,人家不过是利用你而已,你还真以为是请客吃饭?”皇后笑着直摇头。
“臣,臣浅薄了!
臣只知誓死追随陛下和皇后娘娘!没想其他的!”高长生羞愧道。
“去吧!戏开场了,别让人等久了!”皇后笑道。
“是!”高长生告辞,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这位高统领,对冯昭仪旧情不忘!
人都已作古,为何不朝前看?往后余生几十年,岂不是太孤单、太无趣?”皇后感叹。
“不是心中那人,对谁都提不起兴趣,看这世界都是灰蒙蒙的!”皇帝感同身受,大手抚在皇后手上。
皇后瞥一眼丈夫,“你当年…”
“看到你和他形影不离,出双入对,恨不能自己取代他!
可看到自己的废腿,怕你嫌弃…”皇帝深情地望着皇后,眼神委屈。
“阿英,那会儿你就一点儿没想过我吗?”
“你是天皇贵胄,虽腿脚有恙,但清隽、矜贵,多少高门贵女的梦中良人
我不过一介武女,世家大族中的异类,没想过嫁入世家,更没想过嫁皇室宗亲。
只想找个门第低一点儿的,我自己当家作主,自由自在,不受世俗规矩束缚。”皇后坦然道。
“阿英,你就不能哄哄我?那会儿,你心里有一点点我的!”皇帝捂着心,更难受了。
“呃…”皇后为难,那会儿是真没有。
“阿英!”皇帝眼神执着。
“若将来我走了,你是不是转头就忘了我?去喜欢别人?”
“胡说什么?快呸呸呸!”皇后气道,“好端端的,说那些不吉利的做什么?”
“阿英,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皇帝执拗,跟个孩子一样。
“阿策,现在,这里只有你!”皇后拉过丈夫的手,摁在胸口。
手触摸到一团柔软,一颗心噗通、噗通有力跳动。
皇帝顿时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阿英、阿英!今生今世你不许再喜欢别人,就算我死了,你也只能喜欢我!”
“阿策!”炙热的呼吸喷在脖颈,皇后热烈回应。
“只能喜欢我!”皇帝不满足。
“好、好!只喜欢你!只喜欢你!”皇后无奈笑道,打横抱起丈夫,往内室走去。
殿外王朝恩、春兰瞥见,悄悄合上殿门,坐到廊下,听着树梢上的蝉鸣噪。
“怕是要不了多久,娘娘又要有好消息了!”王朝恩轻声笑道。
春兰淡淡瞥一眼这位第一内侍,“三位殿下还不够?”
娘娘那么健康的身子,生孩子都遭了不少罪!
刚出月子就忙着练武,忙着为打突厥做准备。
现在皇后与皇帝同上朝,真要是再有孕,娘娘不定得多累!
三个孩子,儿女都有。
她不希望娘娘再遭罪!更不希望娘娘孕期,那些蠢蠢欲动的大臣给皇帝送女人。
“呃,那倒不是。
皇上与皇后感情如此炙热,时常**,多几位小殿下,不是正常的么?”王朝恩不解。
他俩同为帝后心腹、贴身近侍,自然希望两位主子好啊!
他又没任何歹意,春兰为何呛他。
春兰白他一眼,跟他说不清。
“哎呀,我们到这里来做什么?这大街上吵吵嚷嚷的,吵死了!
茶水喝了一盏又一盏,真无聊!”柳文琴不满地嘟囔道。
青儿静静坐大长公主身边,没吱声。
“你嫌无聊,自己去玩便是,又没让你陪着!
不让你来,你非要来,来了又坐不住!”大长公主半眯的眼睛睁开,眼神不悦。
“我、我说着玩的!”柳文琴被吓到,缩了缩脖子。
早上出门,就有婢女来通报,堂妹要跟着伯祖母出门。
她早膳都没来及吃,立马赶往前院,假装碰巧遇上,死皮赖脸跟着一同出门。
谁知到茶楼喝茶!
本就空腹,这一通茶水下肚,挠肠刮肚的好难受!
茅厕上了好几趟,伯祖母就跟生了根似的,坐那儿一动不动。
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