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角门跑。
禁军追来,他让我们藏好,自己把人引开,我们才跑出来。
我们本想逃回家,半路遇上你们,就跟着你们一路逃…”
“你为何不说?”春歌气得想给娇娇一巴掌。
“你也没问呀!”贺娇娇委屈道。
那些日子跟着黑甲二几个,躲躲藏藏的忙着逃命,谁顾得上谁?
关键是春歌她们就没问过她与杏花,怎么跑出来的。
“唉!”春歌气得跺脚。
“统计的名单里没他,他会去了哪儿?”
“春歌姑姑,别着急,说不定白先生在哪个地方养伤呢!”丽华安慰道。
“要不,直接去太常寺找方国华,看他知不知道。”
“公主,那我先走了!”春歌一刻也不想等,匆匆走了。
“方乐师在吗?”来到太常寺舍区,春歌来到一户小院敲门,心咚咚狂跳。
好半天才有人开门,是个邋遢汉子、满身酒气,“何事?”
“你就是方国华方乐师?我是宁王府的,你可知白公子去了哪儿?”春歌急切道。
“白公子?”方国华愣住。
“他还能去哪儿?呜呜,若平叛大军早一日回来,他都能活下来!”
“你说什么?白公子怎么啦?”春歌不愿意相信。
方国华没说话,默默让开。
春歌走进去,昏暗、狭小的屋里,摆了张案桌,上面供奉着香烛、供果,立着白墨的牌位,还放着一个坛子。
“怎么会?”春歌的眼泪不听使唤流下,好像有重锤在狠狠撞击着心脏,钝痛钝痛的。
谪仙一般的人,就这么走了?
“他死了,死了!呜呜,那帮混蛋不是人!他们虐杀了白公子,呜呜…”方国华蹲在地上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