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心爱的姑娘跟别人成亲,自己只能独自黯然神伤。
说到底因为自卑,没勇气表白,更没勇气抢亲。
“嗯,是好多了!”邓虎英在丈夫的腿上捏了一把,肌肉紧实有弹性。
萧策眼神怪异瞅了妻子一眼,眼神炙热。
“再过些日子,就不用针灸,只需凫水和按摩。
陛下日理万机,再要凫水怕是不便。
娘娘,可依之前的法子,用浴桶泡,就是效果稍微弱些。
不过影响不大,陛下的腿恢复的极好。
再持之以恒两三年,逐渐减少治疗间隔,直至停止。”孙院正记录着脉案。
“嗯,甚好!好了,下去吧!”萧策有些急不可待。
“是!臣告退!”孙院正极有眼色。
“孩子们呢?”萧策问。
“这个时辰,早就睡了!”邓虎英回道。
“阿英、阿英!”萧策一把抱住妻子,炙热的气息呼在妻子耳垂上。
“阿策!”邓虎英温柔回应着。
这几个月一直紧绷着神经,高强度急行军作战,回来平叛后,又忙着处理烂摊子,整个人像铁人一样,忘了性别、忘了劳累。
丈夫的声声呼唤,唤醒了沉睡已久的**。
邓虎英打横抱起丈夫,走进寝殿,放下帷帐,室内升起一片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