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将来你嫁人都难!”冯清又气又无奈。
如今自己和冯家被皇帝彻底厌弃,唯一的女儿也惹了皇帝厌恶,冯家没了翻身之日。
“谁说我不是嫡公主?”萧玉不满地推了一把。
“哎哟!”冯清的伤口被撕扯,疼的龇牙咧嘴,眼泪汪汪。
“哼!不管你还是不是皇后,都改变不了你是父皇原配的事实!更改变不了我是嫡出的事实!
宗正寺的玉牒清清楚楚记载着,谁也抹不去!”萧玉大声道。
“你这孩子,气性那么大!”冯清缓过气,气恼道。
“母后,你也嫌弃我?”萧玉更生气了。
自己为了救她,激怒父皇不说,还落得跟她一样境地。
母后没有半点儿怜惜,反倒埋怨她!
“唉,玉儿,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冯清伤口疼,脑袋瓜也疼。
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让人省心?
“哼!”萧玉气急,扭身坐到另一边。
“哐当!”破旧的小院打开。
“咚!”一个沉闷的声音,是重物落地。
“哐当!“门又关上落锁。
母女俩面面相觑,不知何意。
萧玉忍不住好奇,走出来查看。
却见月光下,院子里趴着一个血淋淋的人。
“红叶?是你吗?”萧玉有些害怕,地上人没反应。
捡了根树枝,试探着戳了戳,“喂!”
“呃…”红叶艰难发出声响,头缓慢扭动了一下。
“红叶,真的是你?”萧玉扔掉树枝,大胆上前。
“公主,是奴婢!”红叶勉强睁开眼,有气无力。
五十大板,打得她五脏六腑都快碎了,三魂七魄都飞了。
她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命硬,挺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