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三人异口同声,同时迎了过去。
陆修白伸开双臂,兴冲冲地冲在最前,想着拥抱一下爷爷。
谁承想,陆老爷子笑盈盈地应了一声,“哎~”
虚晃一招,人却是朝着另外一人伸出手——
“你就是江野?”
“是的,爷爷,我是您的孙女婿,江野,欢迎您来到海岛。”
江野伸出双手,恭敬且礼貌地弯腰,主动握上老人家的手。
“好好好,中气十足,一看体格强壮,不错不错。”
陆老爷子点点头,满意地弯了弯眉眼,另外,宽肩窄腰,鼻梁挺拔,一身正气,有他年轻时候的风范!
用他老婆子的话来说,这样的板正的男人,看起来靠谱!
陆修白一头黑线,不死心地喊了喊,语气里都是哀怨:
“爷爷~”
他还是爷爷的亲孙子吗?
几年不见,爷爷都认不出他了?
他可是亲孙子啊,不应该是那种,久别重逢,一见面就抱着他喊心肝,宝贝孙子,抱着他稀罕个不停吗?
再不济,至少给个拥抱,摸摸他的脑袋,说声辛苦了。
结果,就这?
心眼子偏到南半球了!
“我耳朵不聋,别叫魂了,还不快接过两位铁路局同志手里的行李?一点眼力劲也没有。”
陆老爷子松开孙女婿的手,一脸嫌弃地转身,看了一眼活蹦乱跳的孙子。
几年不见,只长个子,不长脑子的憨货!
要不是人是自己眼皮子底下养大的亲孙子,看他现在搭理不搭理.......
“知道了爷爷~”
陆修白撇撇嘴,虽然对爷爷的态度不是很高兴,但是爷爷说的话,他听。
老实巴交地去拿行李,还从兜里拿了烟分发给两位帮忙的铁路局公安同志。
两名公安推辞一二,也就识趣地收下了烟,别在耳朵上。
走之前,对老人家敬礼,以表敬意。
陆老爷子祖孙几人,都回以军礼。
“爷爷,累了吧,你饿不饿?先吃饭,还是先接您回家休息?”
女孩子就是心细几分,沈嫚看到爷爷眼底的青黑,就知道爷爷这几天坐车吃老罪了。
陆老爷子拍了拍孙女挽在他右臂上的胳膊,语气轻柔,带着笑意:
“不饿,列车长给我送了肉汤跟大馍,我早上吃的很饱。
先回家吧,让爷爷看看,你们分配到的家属院住房。”
他既然来了,就没没打算回首都那个家。
有孙子孙女在的地方,不就是他的家吗?
孙女婿他瞧了,简单从言行举止,就很满意。
他累倒是会有点累,但是更多的是,对孙女的住所的关心。
“爷爷,我跟您说,我跟江野哥哥挑了一座小院子,昨儿买了家具进去,我们给您准备了一间次卧,以后您可以跟我们住一起.......”
沈嫚挽着爷爷的手走在前面,身后两个男人自觉落后几步。
江野看着大舅哥一个人拎很多行李不便,主动过去帮忙接走几样,减少大舅哥的负担。
陆修白瘪嘴,他在爷爷心里的地位直线下降!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呢?
等四人离开车站,坐上吉普车,放好行李。
陆修白坐副驾驶上,爷爷跟妹妹坐在后座,妹婿开车。
“修白,你跟裴家那丫头相处的怎么样了?怎么没听说你们领证的消息?”
陆老爷子喝了半壶孙女给的水,精神倍增,有心情质问孙子感情上的事了。
“裴家那丫头?爷爷,您在说什么?您派人监视我了?”
陆修白一头雾水,第一反应是爷爷怎么知道他喜欢上裴燕婷了?
不是,爷爷的口吻,怎么会觉得他们会领证?
“我有那本事,我早给你绑了丢海里喂鲨鱼了!”
陆老爷子闻言瞪了一眼孙子,从首都到海岛这边,距离千里,他一个退休小老头,能有这么大本事?
沈嫚见状,脑海里灵光一闪,忽然有个大胆的猜测。
赶忙给爷爷拍背,舒气,试探地问:
“爷爷,您怎么知道燕婷姐姐的?”
“裴家那小丫头,跟你哥哥有娃娃亲啊,这事你不知道正常,但是你哥哥这个信球货能不知道?”
陆老爷子一边解释,一边气的飙出老家河南话了。
“爷爷,我真不知道,要不您给我详细说说?”
陆修白整个人呈麻花状扭头,目光灼灼地望着他爷爷,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彩。
“你六岁的时候,生了一场病,高热不止。
当时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