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供销社,商贸百货,国营产业,婚姻办事处等基本也都有,只是规模没首都看到的那么大。
倒是,跟沈嫚住过三年的苏州市蛮像的,所以她并没有什么不适应。
领完新鲜出炉的结婚证后,她就游刃有余地拉着男人开始采买起来。
先去家具店,这年头的好多东西都是手工打造,原木,实料。
沈嫚虽然不懂木料,但是一分价钱一分货,就拿渣爹给的补偿,来采买嫁妆。
大件有一张一米八乘两米二的实木床,同色梨花木系衣柜,座椅,长桌。
赠送了两个床头柜,一台挂衣架。
另外给爷爷买了一张一米五的床,同色原木系列,配了一套衣柜,座椅,长桌。
同样赠送了两个床头柜,一台挂衣架。
接着是一张八仙桌,四把椅子。
负责人见他们是采购婚房部件的大主顾,又额外送了两块砧板,十双木筷,两把桃木梳子,祝福客户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好听的话一出,江野冷峻的脸色,悄然变化。
这家店铺店家挺实在的,以后大舅哥如果结婚需要采买东西,他做主,就选这家了。
沈嫚付款的时候倒不怎么肉疼,渣爹的钱,不就该给她跟哥哥花吗?
一共三百多块钱,不包安装。
江野过目不忘,让工人将床直接拆,他看一遍,脑子里就有复原步骤了。
一番折腾,花了一个多小时,东西才都搬到卡车里。
两人还要去采买其他物品,就拜托家具店的老板帮忙看着点,他们去去就回。
期间江野遇到了熟人,沈嫚非常体贴地让他先忙,她去供销社里逛一逛,买好东西在门口汇合。
江野犹豫不决,却还是同意了。
有时候,过度的保护,会让人感到窒息。
他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他想,他应该听媳妇的话。
“小江,你现在这副妻管严的模样,真应该让其他兄弟看看~”
中年男人留着络腮胡,胸肌鼓鼓的,呼之欲出。
递过来烟的指腹上,都沾染着黑色的泥垢,一看就过的很糙。
江野收回目送媳妇儿进供销社背影的目光,转身后,扫了一眼对方递烟的手,淡淡道:
“戒了。”
“啧,又是一个为爱戒烟的主,我说你们一个个的,咋有对象了,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无趣。”
中年男人不满的瞪了一眼对方,眯着眼睛,自己旁若无人地抽了起来。
“我跟我媳妇刚领证了,周五举办集体婚礼,你来吗?”
江野太熟悉对方了,没废话,简单邀请了一嘴。
“新婚愉快啊,我就不去了,我现在这副样子,要是让段师长瞧见了,不得吹胡子瞪眼,就不过去给你添麻烦了。”
中年男人笑了笑,呼出烟气,先是贺喜一声,然后是婉拒邀请。
是兄弟,一个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了,我就是看到你冲一个小姑娘笑的不值钱的样子,好奇喊住你,没别的事。
你跟弟妹继续采买吧,我去老莫那蹭饭去了。”
“喔,知道了。”
江野目送一瘸一拐离开的中年男人,心情复杂。
对方当年是他仰望的对象,是陆战队里最出色的兵王,周炎。
也是他亦师亦友的教官,教会他许多军旅中保命手段。
如果,如果不是那一次任务,对方也不会黯然退伍,离开部队.......
也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后背被人拍打了一下——
“江野哥哥~快帮我提一下麻袋,我买了好多好多东西~”
沈嫚声音中流露出不自觉的娇憨,撒娇口吻很浓很浓。
江野从回忆里抽离,定睛一看,语气宠溺中带着心疼:
“怎么不喊我进去帮忙提,你一个人怎么提过来的?”
“慢慢挪过来的,我以为你跟你的朋友还在聊天,不想打扰你们......”
沈嫚一边解释,一边观察男人的反应。
其实,她喊了,但是男人没反应,像是沉浸在什么思绪中不可自拔。
她们是夫妻,她会给男人充足时间调整情绪的。
“傻瓜,下次、算了,没有下次,以后需要的时候就喊我名字,这不是打扰,记住了吗?”
江野内心有些自责,他提着手里的麻袋,就感觉到了重量不轻。
他媳妇儿这么柔弱,怎么能干这样的粗活!
“嗯,记住了,江野哥哥,东西买齐了,我们回去吧。”
沈嫚垂眸,掩下眼底的心虚。
她在离开首都前,就囤了一批物资在空间里。
现在采买的大部分东西她空间都有,那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