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了向恒和向野父子俩几天,他们耷拉着脑袋候在旁边,不敢催促岁柠,但凡有什么活他们都积极顶上去。
这会儿岁柠心情还可以,看过去,淡淡地道:“我只给你们这一次机会,下次再让我知道你们对我有所隐瞒,且会波及我的健康和利益。
那我怎么将向野治好的,就会让他怎么回到现在的状态!”
雄性们享受安抚很容易上瘾,谁舒服过了还想继续忍受精神上的痛楚和折磨?
从简入奢易,从奢入俭难,在这方面同样实用。
向恒和向野赶忙站直,认真虔诚地保证,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
岁柠这才带着向野回到工作间,让他躺下捆绑好,精神力直直闯入他的精神图景,在进去的一刹那变成了数不尽的针,插入那粘稠厚重的封着物。
针的阻力最小,加上她插进去的时候用了速度,也就两三秒,针便抵达了封着物另一侧,看到那景象,岁柠倒抽口冷气!
虽然她不清楚向野是什么兽形,精神图景是什么样的,却绝对不是眼前硕大的卵巢。
其他地方全布上了白花花的丝线,卵巢里长满了密密麻麻蠕动的一二龄幼虫,还有一些汲取精神力孵化中的卵。
巢下面则是到处乱爬、啃食向野精神图景里幻化的草木、黄色与黑褐色相间的三四五龄幼虫,更是有吐丝成茧等待化蛹或破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