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又体面。
启明倒是不忙着躺下,而是背起手在屋子里转悠,停顿在那正面墙的工具前,神色有些古怪:
“之前就听说岁柠大师有些小爱好,没想到是真的。”
“假的,纯属别人污蔑我的谣言,”岁柠严肃地强调着:“你瞧瞧我像是以欺辱别人满足恶念的雌性吗?”
启明走过来,跟她相距一臂距离,认真低头瞧着,小雌性五官精致夺目,身段小巧玲珑,那赛雪的肌肤弹跳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点,细碎的绒毛笼住光,让她自带光晕。
“像,”他点点头,“在犯罪心理学中,一切的不可能,或许会成为案件关键的突破点。”
岁柠嘴角抽抽,冷笑声:“对,你猜对了,怕了?现在你反悔还来得及!”
启明反倒没说什么,直接躺下将自己扣起来,闭上眼一副任由君采撷的模样。
岁柠自诩很正派,在末日坚守着做人的底线,在男女关系上也不乱来,其实她也没有乱来的机会,所有心思都放在怎么不被拆穿性别身上了。
如今她心思往上翻涌着恶,想将人扑倒……
她深吸口气,洗了手后,微凉的指尖轻点在他眉间,精神体熟练地进入启明的精神图景里。
上次岁柠来过这里,不过当时救人匆忙她没细看。
这一看可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