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往下捋、往上拨,逆着细软鳞片略微粗糙划手的感觉也好玩。
摸的多了,她便发现他腹部有个地方的鳞片格外硬,还能掀起来,手贱地跟抠痘子似的挠了两下。
结果景淮挺直如棍(ノ`Д)ノ,嗖地躲开,还凶悍地张嘴咬她的手指,只是没敢使劲又爱又恨地磨着牙,让她有些微疼!
“啊,”岁柠回过神来,“那你觉得能赔偿我什么?”
向恒蹙眉又展平,沉思了下,咬咬牙说:“我还是希望岁柠大师能尝试帮帮向野。
不管成与不成,我们父子俩任由您差遣!”
泊洲已经将他们的信息查了个底朝天,给岁柠发送了一份。
“我要你的机甲制造公司,交换条件,不追究你们这次的隐瞒害我差点丢掉小命,以及替向野治疗精神力,”岁柠不客气地提条件。
她人没了,或者精神力不可逆受损,那她的余生可就没啥指望。
拿着他们的所有赔偿,挺合理的!
他们敢来算计她,就得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向恒诧异于她的狮子大开口,咬咬牙妥协道:“岁柠大师,只要您能治好向野,我们爷俩都是你的人,公司自然也能转到您的名下!”
岁柠嘴角抽抽,什么叫爷俩都是她的人,上阵父子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