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半步,拉开距离:
“席先生不去陪客人?”
“客人哪有你有趣。”
席鹤白笑着,目光在她脸上流连,
“封译枭把你藏得真紧,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单独说句话,怎么能错过。”
阮筝筝心里警铃大作。
“你说笑了。”
阮筝筝端起果汁抿了一口,
“我就是个跟着蹭饭的,没什么有趣的。”
“怎么?”席鹤白微微挑眉,笑意更深,
“还在记恨我之前让你当藏品的事?”
阮筝筝没有否认:
“那确实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可你赌赢了不是吗?”席鹤白晃了晃杯中的红酒,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封译枭花了十亿把你买下来,现在又把你带在身边当宝贝。”
“按理说,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阮筝筝:“感谢你把我当饵?”
“饵也好,棋也罢。”
席鹤白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重要的是,你现在站在这里,不是吗?”
阮筝筝看着他,没有接话。
席鹤白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还是说,赌赢了就完全不用我的庇护了?”
这话里有话。
阮筝筝心里清楚,席鹤白这种人,每一句话都是试探,每一个笑容都藏着刀。
她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
“没有,只是觉得席先生假假的。”
席鹤白愣了一下。
“假?”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字,似乎觉得很有趣,
“怎么说?”
阮筝筝直视他的眼睛:“你想通过我,对付封译枭吗?”
空气安静了两秒。
然后,席鹤白笑了。
这一次,他的笑容里少了几分刻意的温润,多了几分真实的兴味。
“有意思。”他说,“比我想象的有意思。”
“你别对我假笑,我害怕。”
阮筝筝突然说。
席鹤白挑眉:“哦?为什么害怕?”
还么没等她回应,
一个端着托盘的侍应生从旁边经过,
“不小心”撞了她一下。
红酒泼洒而出,在她酒红色的礼服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对不起对不起!”
侍应生吓得脸都白了。
席鹤白微微皱眉,招来另一个侍者:
“带阮小姐去二楼的vp更衣室换身衣服。”
他看向阮筝筝,笑容依旧温和:
“我让人准备了一套新的,阮小姐别介意。”
裙摆黏腻的感觉实在难受,她只好跟着侍者上楼。
……
刚关上门。
一只大手猛地从旁边伸出,
捂住她的嘴,将她狠狠摁在了门板上!
“晚上好啊,阮小姐。”
一副高大的身体压着她,
挣扎的双腿被他用膝盖抵住,双手也被他轻易禁锢。
借着微弱的光,阮筝筝认出了眼前的人
——之前在拍卖会上这个男人,
就曾用下流的眼神盯着笼子里的她。
“封译枭的女人,我可真是好奇很久了。”
赵川抚摸着她的腰,眼神淫邪,
“不过,你为什么要跟着他呢?”
“你以为那个活阎王,真的能给你女人的快乐吗?”
赵川的手指贴着她的小腹往下,
嘴里吐出极其恶心的话语。
“震惊?生气?觉得你是封译枭的女人,我就不敢动你?”赵川冷笑,
“太天真了,跟封译枭住在一起这么久,他还没c过你吧?”
阮筝筝瞳孔一缩。
赵川看着她的表情,
得意地笑了起来:
“封家那点破事谁不知道?”
“封译枭怎么可能跟你做呢?”
“他可是从小就亲眼看着自己父亲和一群女人在床上乱搞啊,”
“也见识过自己母亲被仇家做死回去……”
“你觉得,从小就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下……的孩子……”
“只会觉得性,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吧?”
“他还能s进女人st里吗?”
“因为他这严重的心理障碍,”
“他小时候,可是觉得这个世界太脏,甚至在房间里割过腕……自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