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开口。
这好像是第一次她主动叫他的名字。
封译枭垂眸看她,眼神里带着点兴味:
“嗯?”
阮筝筝转过身,跨坐在他腿上,面对着他。
这个姿势很危险。
“你对我的兴趣,能持续多久?”
封译枭那双冷蓝色的眼眸里,是她读不懂的深邃。
“不知道。”他说。
阮筝筝心里一沉。
但下一秒,他又补充道:
“但目前为止,还没腻。”
阮筝筝气笑了:“这算什么回答?”
“实话。”
他顿了顿,修长的手指卷着她一缕发丝,
“明天席鹤白的生日宴,去吗?”
“好。”
封译枭松开发丝,指腹擦过她的脸颊,
语气陡然转冷:
“但在宴会上,离他远点。”
“为什么?”
“因为他杀过人。”
阮筝筝反驳:“可你不也杀过人?”
“他杀的是他母亲,还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