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控灯明明灭灭。
司泊宴靠在满是小广告的墙壁上。
“喂……是,我是今天那个……”
电话那头传来宋韵竹温柔得体的声音,
“先生你好,我是今天在工地差点受伤的人。”
“我很感激你的出手相助,看你在工地做散工很辛苦,”
“我这边刚好缺个司机,待遇优厚,如果你愿意的话……”
司泊宴垂着眼皮,
局促不安,声音里透着“受宠若惊”与自卑:
“真、真的吗?”
“可是宋小姐……”
“我没有体面的衣服,也没读过书,怕给您丢人。”
“没关系的,明天中午我们在咖啡厅见一面好吗?我们可以详谈。”
“好,好!谢谢您!您真是个好人!”
挂断电话。
手机屏幕熄灭的瞬间,
司泊宴脸上那副唯唯诺诺的卑微瞬间剥落。
宋家的大小姐……
这根线搭上了,或许能成为他跳出这个底层泥潭的跳板。
甚至……能帮他找回那些丢失的记忆。
除此之外……
他侧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眼底划过一丝晦暗。
屋里养着的那只娇气包,
光靠在工地搬水泥那点钱,可供不起。
推门回屋。
而且……
他推门回屋。
阮筝筝正趴在床上,
见他进来,她狐疑地上下打量他:
“那个‘工头’是男是女?”
“如果是男的,为什么声音那么温柔?”
“如果是女的……”
她眯起眼:“你是不是背着我,去给别的富婆干苦力了?!”
司泊宴:“……”
他看着她那副炸毛的样子,心底那种诡异的愉悦感又冒了出来。
他在原地站定,将手机随意地扔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随后,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工装背心的扣子。
一颗。
两颗。
露出大片紧实、沾着汗水却依旧白皙的胸膛。
他在她面前,向来不避讳这些。
或者说……
他享受看她盯着自己身体时贪婪的眼神。
“大小姐想多了。”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蛊惑:
“我只给大小姐一个人干……苦力。”
那个“干”字,被他咬得极轻,却莫名带了几分缱绻的暧昧。
阮筝筝脸一红,气势瞬间弱了一半。
“工头说,明天的活儿重,加两百块钱。”
“大小姐不是闹着要吃那家五百块一位的海鲜自助吗?”
“我不努力点……怎么喂得饱你?”
阮筝筝被“美男计”晃花了眼。
视线粘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脑子里全是“海鲜自助”和“胸肌”,
她咽了咽口水,傲娇地哼了一声:
“哼!量你也不敢!”
“赶紧去洗澡!臭死了!”
司泊宴看着她这副好哄骗的样子,
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与愉悦。
蠢东西。
给根骨头,就忘了咬人。
……
次日中午,烈日当空。
阮筝筝全副武装。
脸上架着一副巨大的墨镜,
头上戴着一顶夸张的遮阳帽,鬼鬼祟祟地蹲在工地对面的绿化带里。
【系统:宿主,你这样真的很像个变态偷窥狂……】
“闭嘴!”
阮筝筝一边擦汗一边咬牙切齿:
“不许说我!!!”
“我这不是按原主的剧情来的吗?!”
随后,
阮筝筝开始走剧情:
“昨晚我就觉得不对劲!”
“那工头打电话声音是个女的!虽然声音很小,但我听到了!”
“泊言这个狗东西,要是敢背着我找富婆,我就把他阉了!”
这时,
阮筝筝看见司泊宴从工地出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
走进了对面那家装修高档的“蓝调咖啡厅”。
“好啊!还真是来私会狐狸精的!”
阮筝筝火冒三丈。
她都没舍得去咖啡厅喝下午茶,
他居然背着她去享受?!
她猫着腰,一路尾随到了咖啡厅落地窗外。
……
“蓝调咖啡厅”内,
冷气充足,钢琴曲悠扬……
沈述穿着咖啡厅的黑色制服,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