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造的永恒牢狱。”
黑气猛地缠住汉斯的腰、手臂、脖子,狠狠向后拽去。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金属般的尖叫。
“我恨你——!!”
“我恨你们所有人——!!”
“格奥尔格!弗里茨!老磨坊主!我恨你们——!!”
“我恨我自己——!!我恨我当初为什么要进那片森林——!!”
黑气将他硬生生拖进银屋。
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锁死。
封死。
永世不开。
屋内。
汉斯趴在银棺旁,手指抓挠着棺面,指甲崩裂,流出银黑色的血。
“放我出去……”
“我不想被关在这里……永远……永远……”
猫女的声音在屋内轻轻响起,温柔得像诅咒:
“你不会孤单的。”
“这里有你砍的诅咒之木。”
“有你割的魂草之魂。”
“有你杀的人的血与骨。”
“全都是你自己,亲手带来的。”
汉斯看着银棺上自己的名字,终于崩溃。
“为什么是我……”
“我明明……我明明只是想活下去……”
“因为你最可怜。” 猫女轻声说,“可怜之人,最容易被吃。”
“最善良的人,最适合做傀儡。”
银棺的盖子,自己缓缓滑动。
露出里面冰冷、漆黑、刻满诅咒纹路的内壁。
汉斯被无形的力量抬起,放进银棺。
他躺在里面,看着棺盖一点点合上,光线一点点消失。
“不要……盖上……” 他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怕黑……”
“你会习惯的。” 猫女说,“永远习惯。”
棺盖咔一声,彻底锁死。
世界陷入绝对黑暗。
汉斯躺在银棺里,动弹不得,说不出话,呼吸停止,心跳消失。
他还活着,还清醒,还能感受,还能思考,还能痛苦。
永远。
屋外。
黑马转过身,朝着黑森林的方向,发出一声悠长、阴森的嘶鸣。
像是在禀报:
——任务完成。
——囚魂已封。
——诅咒永存。
磨坊的水车,依旧吱呀转动。
磨盘,依旧轰鸣。
银屋,静静立在原地。
没有人记得汉斯。
没有人记得契约。
没有人记得,曾经有一个可怜的磨坊学徒,为了一匹马,卖掉了一切。
黑森林深处,猫宫之中。
猫女躺在白骨王座上,轻轻舔着爪子,绿眸微闭,笑意冰冷。
“贪婪给你希望。”
“希望引你入地狱。”
“而地狱,永不打烊。”
【真正结局·无救赎·无解脱·永世黑暗】
银棺之内,再无声音。
只有一个被彻底吞噬的灵魂,
在永恒的黑暗里,
一遍又一遍,
重复着他这一生,最绝望的一句话:
“我只是……想活下去……”
——彻底暗黑封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