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曾经冷漠无情、用命威胁他们的老人。

    “师父，” 汉斯轻声说，“你说过，找不到马，就把命留在森林里。现在，我带着马回来了，你是不是该兑现你的约定了？”

    老磨坊主颤抖着说：“你……你不是人……你是猫妖的傀儡……你是诅咒……”

    “是你们把我变成这样的。” 汉斯的声音冰冷，“是你们的冷漠，是你们的背叛，是你们的恶毒，把我推进了地狱。现在，该你们下地狱了。”

    汉斯伸出手，按在老磨坊主的头顶。

    一股强大的妖气，瞬间涌入老磨坊主的体内。老磨坊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腐烂，最终变成一具黑色的干尸，倒在地上。

    他的灵魂，被妖气彻底撕碎，永远消散在天地间，连轮回的资格都没有。

    短短片刻，磨坊里的三个人，全部惨死。

    鲜血染红了磨坊的地面，流入河水，河水变成了暗红色，散发着血腥气。

    汉斯站在血泊中，脸上溅满鲜血，幽绿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他缓缓转头，看向那匹没有眼睛的黑马。

    “猫主，任务完成了。” 汉斯轻声说。

    黑马的眼眶里，绿色的灵魂之火一闪，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

    远处的黑森林里，传来猫女满意的笑声。

    “做得很好，我的恶鬼。” 猫女的声音透过妖气传来，“从现在起，这座磨坊，就是你在人间的据点。你要永远留在这里，为我收集人间的灵魂，永远受我操控。”

    汉斯低下头，恭敬地说：“是，猫主。”

    他知道，自己杀了所有仇人，却永远也无法获得自由。

    他杀了别人，也彻底葬送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