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娘养的。”杨春华嗷的喊了一嗓子朝着韩宜珊就冲了过去。“不得好死的狐狸精,不走正路。”
韩宜珊买得正开心,今天终于可以饱餐一顿了,猝不及防地就被刚辞啊和叶棉棉说话的妇女揪住了头发:“你打我干什么,你打人犯法。”
杨春华才不管这些,抡圆了就扇了韩宜珊几个嘴巴子:“贱人。”
韩宜珊的哥哥韩东风和嫂子陈桂红今天在帮他们所在的公社卖猪肉,这是他们两口子好不容易争取来的。
下放这么久,一直干最脏最累的活,好不容易给大队长送了点礼才得了这个差使,两口子第一天干,都高兴坏了。
韩东风正在给人割肉,看见有人在打自己的妹妹,下意识地冲了过来,一把将杨春花拽开了:“你打我妹妹做什么?”
杨春华被拽了一个趔趄,还好被及时跟过来的叶棉棉给扶住了。
“妹妹?这个骚狐狸精是你妹妹?”杨春华气得脸色涨红:“你们有这样的妹妹真是丢人。”
“你这人怎么说话了,我妹妹做什么了你要这么骂人。”韩东风不相信韩宜珊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韩宜珊一直和他说她在五彩公社挺好的,干的活计也好,吃住都挺好的,还得了记分员的照顾。
“你们别欺负人。”韩东风想到这就挺直了腰杆子:“我妹妹最是老实了,虽然我们是下放的,但是我们的问题都澄清了,你们不能欺负人。”
杨春华羞得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气得只捶心口。
“你是韩宜珊的哥哥呀?你妹妹成亲了,你不知道吗?”叶棉棉故意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成亲了,和谁啊,那个记分员吗?”韩东风一脸好奇。
“不是的。”曹子曼故意高声嚷嚷:“是和我们公社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大爷。”
丙双媳妇是个耳聪目明的,看出来叶棉棉想寒碜韩宜珊:“韩同志说她和杨大爷是真爱。”
“我打死你这个狐狸精。”杨春华气得扭着韩宜珊按到地上摩擦。
“你们别血口喷人,我妹妹不是这样的人。”韩东风仍旧不信,上前拉扯杨春华:“五彩公社的人欺负人,欺负我妹妹一个女孩子。”
有些五彩公社的社员也来赶集,听见动静也都围了过来。
“我们五彩公社的人可不欺负人,你可别胡说八道。”
“就是,这个女的就是和杨老头结婚那个,杨老头昨天在公社不还说两人是自愿结婚的。”五彩公社的人不背欺负人的锅,故意太高了声调。
附近几个公社的开赶紧的人看见有打架的都凑过来看热闹。
杨春华听见大家帮忙证实更有理了,她就这韩宜珊啐道:“这个不要脸的女的,不想劳动,勾引我爹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就是看我们子女不在身边就想骗我爹的钱。”
叶棉棉跟着吆喝:“这韩同志以前是我们五彩公社挑粪的,因违反了错误要被送去劳教,结果杨大爷说他们两成亲了,这韩同志就不用去劳教了。”
“哎呦,这女的真会耍心机啊。”
“贱货,我爹这么大岁数了,因为你晚节不保,你这个狐狸精,我今天打死你,也省得你把我爹害死了。”杨春华气得又在韩宜珊身上踹了两脚。
韩东风看不过想上手,被他媳妇陈桂红一把拉了回去。
“不要脸的狐狸精,一家子不要脸。”杨春花不解气,指着韩东风又骂:“大家好好看看,这是狐狸精的哥哥,有这样的妹子,哥嫂能是什么好东西啊,这是给门头沟公社卖肉呢是吗,我告诉你这样的人卖出来的肉都带骚味。”
叶棉棉心里给杨春花挑大拇指,这个年纪的妇女骂起人来那真是,杀伤力太强了。
“我们和她没关系,她是她,我们是我们。”陈桂红急得辩解,他们夫妻俩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么个轻省点的活计,这要是卖不出去,回去咋交代啊。
“怎么没关系?没关系你男人护着她。”杨春花叉着腰骂道:“没关系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辩解?”
“我爹这么大岁数了,一身老头子味,你妹子不是图钱图啥啊?图他岁数大,图他不洗澡,图他满嘴臭味吗?”杨春华越说越生气:“明明是你们一家子都想靠着你妹子在我爹身上拿钱,臭不要脸的,缺德带冒烟的,祖上缺了德才能干这事。”
韩宜珊被打得瑟瑟发抖。
韩东风想理论连句被陈桂红扇了个嘴巴拽走了。
“我告诉你,贱货,你今天要是敢再去我爹家里,我就还去骂你。”杨春花又骂了一阵。
叶棉棉和几个媳妇上前劝:“杨大姑,您可别动气,别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啊。”
杨春华气得发抖拉着叶棉棉的手道:“得亏你告诉我了,不然我还蒙在鼓里,我爹就要被她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