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吸引了在场的所有人。
学生们哪儿见过这阵仗:“哇,这是什么排场?好高科技!”
“水晶的旋转楼梯?太梦幻太漂亮了吧!天哪,我要拍照发朋友圈!”
江肆也愣了下。
他记得卡宴三楼平常是不对外开放的。
有钱都约不到,怎么今天突然开放了?
众人伸长了脖子好奇地观望。
楼上有穿戴统一的侍应生鱼贯下楼来,停在顾闻溪面前。
江肆心头涌起不祥的预感。
侍应生恭敬地朝着顾闻溪鞠躬:“顾小姐。”
在看到她旁边挽着的是陆彧时,脸色微变,张了张口刚要说话。
被陆彧冷冽带着警告的眼神给制止了。
顾闻溪微微颔首,挽着陆彧往楼上去。
江肆面色微变,连忙上前喊住她:“顾闻溪,你今天不是来参加小妤的生日会吗?去哪儿?”
顾闻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来当然是为了参加陆家千金的生日会,关纪诗妤什么事?”
她扫了一眼一楼乌泱泱的学生,目光重新落在为首的江肆和纪诗妤身上,恍然大悟:“啊……”
她的尾音拖得欠揍又意味深长,忍着笑问:“你们该不会以为我今天带着陆彧盛装出席来这儿,是为了参加纪诗妤的生日会吧?”
“又或者是为了……气你?”
江肆和纪诗妤脸上的表情都有了细微的变化,显然是被说中了。
顾闻溪忍不住噗嗤一声乐出来,用迷你手提包捂住嘴。
笑够了她才挺直了腰杆,上下扫了他们俩一眼,眼底满是轻蔑和嘲讽:“你俩也配?”
说完,她如同骄傲的小玫瑰,穿着她的红色晚礼服,优雅又矜贵地挽着身边俊美挺拔的男人,一步步缓缓走上三楼。
江肆有意想要上前去拦住人找回场子,却被侍应生拦住:“抱歉先生,没有请柬您不能上楼。”
江肆的脸色越发难看:“那他们凭什么可以上去?”
侍应生微笑:“他们是陆小姐的重要贵宾,自然可以上去。”
江肆满腔怒火找不到发泄点,只能对着侍应生发泄:“我之前想要定三楼,为什么你们说没位置?”
侍应生像是有些意外,看着他欲言又止,半晌才委婉道:“抱歉这位同学,我们三楼只对内部会员开放。”
旁边传来学生们的窃窃私语:“天哪,这个顾闻溪到底是多有钱啊?”
“你们没看她刚刚笑的时候用来捂嘴的小提包吗?braund的全球限量款,一共才三只,她手上就拎着一只,比我命都贵!”
“操……真的假的?”
“终究还是我太土狗了,根本认不出来。”
三楼宴会厅开放,透过水晶旋转楼梯和楼上的透明横栏,众人依稀能够看到三楼的金碧辉煌和纸醉金迷的奢华。
很快宾客要入场,侍应生们开始清场。
江肆等人不得不进入一楼的会场,将大厅场地空出来。
他特意包下了卡宴的一楼给纪诗妤庆生。
没有对比还好,一楼的宴客厅看起来也像模像样,挺奢华的。
可有三楼做对比,这里就像是个给人办婚宴酒席的礼厅,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三楼隐隐传来有钱人低频的交谈声,交响乐响起的声音。
相交之下,一楼宴客厅里响起的生日歌,就显得接地气多了。
纪诗妤强颜欢笑,开始招呼同学们吃饭。
江肆就坐在旁边,一语不发,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纪诗妤咬了咬唇,心头有些不是滋味。
明明今天她才是应该被羡慕的那个,为什么偏偏又让顾闻溪出了风头?
她觉得顾闻溪就是在故意针对她。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在他们都到了快要入场的时候来,故意引起误会,然后趁机显摆她那两个臭钱。
有钱了不起吗?
庸俗,低俗,没脑子。
纪诗妤决定,今晚回去就把床头的《瓦尔登湖》拿出来看。
突然,旁边的江肆猛地站起身来,起身离开。
纪诗妤连忙拉住他:“阿肆,你去哪里?”
江肆却冷冷地甩开她的手:“我会付钱的。”
说完他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宴会厅。
纪诗妤跌坐在椅子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只觉得自尊心被人按在地上践踏。
又不是她求着他给她过生日的,说这话什么意思呢?
她再也绷不住,勉强找了个借口躲进了厕所。
坐在马桶上,她的脑海中反复回想起刚才江肆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和他说话的神情。
她越想越觉得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