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康郡王,他对范二姨的厚此薄彼,似乎很生气。
时闻竹入了屋,朝陆煊瞥了眼,看出他有什么明显的情绪。
倒是范二姨,似恼似怒地道:“这样的贺礼,打量人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不成?”
指斥乘舆是祸及满门的大罪,朱后旭那脑袋安安稳稳别在脖子上,他还真以为是不杀他吗?
煊哥儿才刚成婚,就咒人家劳燕分飞,夫妻分离。
转头就瞧见入屋的时闻竹,眼睛一亮,那确实是个秀靥生姿的美人儿,与煊哥儿也算郎才女貌。
只是……一想到她是春和苑那位的未婚妻,又曾悄悄见过与那位情意甚笃,两情缱绻……
时家爹娘那满是利益的嘴脸,厌恶感浮上心头,淡淡的露在眉宇间。
“夫人!”范二姨似笑非笑地说,“咱们秋和苑的内务,老身已经理好了,回头让人送你屋里去。”
出于女子的直觉,时闻竹总觉得范二姨那似笑非笑的客气假得很,似乎看她很不顺眼。
但碍于陆煊在场,不便多言,只客气地福了一礼。
“闻竹见过二姨,二姨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