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低弯,闪过一许微不可察的失落,不禁轻叹。
白看了那么多话本小说,小折子戏,百种套路拉进关系,是一样都不用!
案上金炉香烬,屋外漏声渐残,冽冽寒风,透入阵阵寒。
冬日里的春色恼人,令人眠不得,直到夜色渐渐灰白,晨光透过窗外的那两株疏影横斜,洒入屋内。
轻轻开门的声音,并不会惊扰到因为迷药睡得昏沉的时闻竹。
陆煊那昂藏七尺的身躯着一件大红色暗花纱缀绣虎纹方补圆领袍,腰束玉带,外罩一件玄色滚绒对襟的大氅。
武人出身的他,就算一身冬装,也显得身形精悍利落,渊渟岳峙。
整了整玉带,伸伸懒腰,神情有两分倦怠,眼神像破冷云而出的暖阳般。
不远处铲雪的丫头偷偷望了望这样的五爷,手中的铲子停下来,不禁心中暗暗嘀咕。
五爷此时的表情,与往日大不相同。眼角下淡淡的乌青,似乎昨夜洞房花烛夜累着了。
昨夜见五爷出了新房,阿九抱着被子跟着去了书房,她们本以为五爷不喜新夫人,像那户部侍郎严大人一般,自此冷落了新夫人。
一个时辰不到,新夫人就端了汤去了书房寻五爷,至于后来,五爷五夫人是如何回来她们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此时看来,新夫人似乎还是很得五爷眷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