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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榻春欢 > 第1章拍死了

第1章拍死了(1/2)

    “时闻竹,你与人偷情失贞,不配为妇。”

    陆埋冷冷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他对她厌恶极了。

    时闻竹忍疼爬过去,抓住陆埋脚踝上的衣角,哭着要辩解,“陆郎,我没有……你信我……”

    “滚开!”陆埋一把扯开衣角,抬脚踹她。

    整个后背砸在祠堂桌脚腿上,骨裂的声音撕裂身上的鞭痕,痛入骨髓,眼泪都从眼角沁出来。

    陆埋不屑看她一眼,冷声给她宣判:“依陆家家规,与人通奸者,杖毙。”

    “念及夫妻情分,我不忍你丧命……给我关进柴房。”

    没有人给她辩解的机会,就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给她判了罪,定了刑,有冤无处可说。

    她哭着还想解释,求夫君信他,可身上的疼让她晕过去。

    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关进柴房。

    小窗外头娟娟月色下的夜,那样的深沉,时不时可以听到竹枝弯折,雪坠的簌簌声。

    “我没有偷男人,我是清白的。”她喃喃地动了动嘴皮,身上的疼让她说不出话来。

    时闻竹躺在柴房的草席上,单薄的褴褛裹在身上,冷冽刺骨止不住身上遍体鳞伤的剧痛。

    柴门缝隙透进来的月光,照在她身上,那道道鞭痕触目惊心,鲜血淋漓把身上的褴褛氤染红了一大片。

    她想不明白,夜里醒来,怎么会有个陌生男人,衣衫不整地躺在她身边。

    她吓得惊魂未定,她的丈夫陆埋推门而入。

    骂她淫妇,偷汉子,不知廉耻,她被下人蛮横地拖到祠堂。

    公爹掌掴她,陆埋边骂她淫妇,边拿鞭子抽她,皮开肉绽,疼刺入骨髓。

    而后,陆家族谱被翻开,她的名字被划掉。

    “那淫妇的下人,如何处置?最好,以绝后患。”

    时闻竹听得出那是公爹的声音。

    府里的人,都说公爹最是和善,连一个犯错的下人都不忍责罚,可这声音里,透着令人胆颤的寒意。

    她与陆埋就隔着一道柴门,“父亲,把她们都杀了吧,绝不能让这件事传出去。”

    “不要……”时闻竹蠕动嘴巴,想要出声,却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陆埋父子走远,柴门被人打开,是个中年妇人。

    那是陆埋的母亲,沈氏,在这个家里,在这件事发生后,没人相信她,没人替她辩解一句,沈氏都不曾露一面。

    “闻竹,”沈氏走近扶起她,脱了一件狐裘给她披上,“我来救你。”

    时闻竹愣住了,她没想到从不露面的沈氏会来救她。

    她一把攥紧沈氏的手,忍疼道:“母亲,你相信我,我没有!”

    沈氏点点头,“母亲相信你,可母亲是后宅女人,男人们拍案定论的事,母亲根本插不上手。”

    “闻竹,好孩子,委屈你了,跟母亲走吧,处决了香菇草菇,下一个便是处置你了。”

    她道了一声谢谢,跟着婆母离开,往城外逃去。

    这时是冬季,漫天飘落的霰雪落在她身上,冷风猎猎作响。

    她跟着沈氏到了一片荒芜且死寂的野外。

    沈氏停下脚步,松开时闻竹的手,看着她说,“好孩子,就到这儿了,母亲送你离开!”

    时闻竹感激涕零,“母亲,谢谢你,你的大恩大德,儿媳来日结草衔环,必报之。”

    话音才落,沈氏突然变脸,冷声笑说:“好孩子,可要一定记住母亲啊!”

    时闻竹还没听清这句话,身后的铁锹,高举在寒色之中,强劲有力地一挥,斩破悲风,砸在她的后脑上。

    砰的一声,裹着浅黄狐裘的她倒进雪坑里。

    陆埋突然开口,“母亲,与她废话什么,弄死她,就没碍事的了。”

    后脑伤口的血裹挟着疼涌出来,时闻竹抬眸看陆埋的脸色,脸色和冬日的天气一样冰冷,眼神是藏不住的杀意。

    她颤声询问,“为什么要杀我?”

    “时闻竹,你挡我道,该死!”

    陆埋的声音冷冽地传进耳朵,跳进雪坑,朝时闻竹的面门又用力挥一铁锹。

    时闻竹脑浆迸裂,那身淡黄狐裘是她的殓衣。

    陆埋声音哑得厉害,却声声剜人心,“一开始,我就不愿娶你,是祖父和你祖母逼着我娶你的。”

    “你是鸠占鹊巢,你才是横亘在我与严小姐之间的第三者,我不爱你!”

    “所以我陷害你与人通奸,要你的命。”

    严小姐,是首辅大人的千金,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都想娶的贵女。

    临死前的意识,让时闻竹明白了所有,陆埋攀附贵女谋得青云路,不惜杀妻。

    陆埋是靖远侯的长孙,可他的父亲只是靖远侯的庶长子,恩荫入仕根本不可能,只能依靠娶高门贵女换前程。

    那一声声冷酷无情,让时闻竹的身体陡然变得如同风雪那般寒冷。

    北风其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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