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然冷哼一声,眼中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她猛地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响,直视着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
“顾少安,你整天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有夫之妇,这就是所谓的教养?怎么,顾家大少爷是有什么特殊癖好,非要对别人的老婆图谋不轨?”
顾少安嘴角的笑意瞬间僵硬,眼底闪过阴狠之色,但很快又被委屈所掩盖。
“秦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和婉秋清清白白,只是多年的挚友。”
“挚友?我看是挚爱吧?”
秦秋然嗤笑一声,言辞犀利,句句见血。
“既然这么情深义重,为什么不让明婉秋赶紧和沈白离婚?还是说,你就喜欢当小三?是不是这种偷情的刺激感,让你欲罢不能,所以才一直拖着不让他们离?”
这句话太毒了,直接撕开了这三人之间最尴尬的遮羞布。
顾少安的面色瞬间阴沉下来,那副温润如玉的面具终于挂不住了。
而站在他身旁的明婉秋,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秦秋然。”
明婉秋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让人畏惧威压。
她往前迈了一步,那双凌厉的丹凤眼死死盯着秦秋然。
“看在秦家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刚才的失言。但如果你再敢出言不逊,我不介意动用一点关系。”
“据我所知,维也纳那边的乐团,明氏集团也是最大的赞助商之一。你想不想继续在音乐界混下去,自己掂量。”
这显然是**裸的威胁。
秦秋然眉头紧锁,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