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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太子他夫凭子贵 > 14 冰水

14 冰水(2/3)

忽然变了。

    他唇色发白,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身体晃了晃,然后晕了过去。

    殷晚枝:“?”

    不是,她不就推了一把吗?刚才亲那么激烈都没晕,现在晕了?

    装的吧,她泄愤似的一巴掌扇在男人脸上。

    纹丝不动。

    真晕了。

    殷晚枝简直气笑了,早不晕晚不晕,专门挑着这个时候晕是吧?

    -

    另一边,宁州醉春楼雅间。

    裴昭斜倚在铺着雪狐皮的软榻上,指尖把玩着一枚羊脂玉佩,漫不经心地听着下人的禀报。

    “……靖王府的人下午来过,”管事垂首道,“说是要咱们帮忙寻一艘船。江宁宋家旁系的商船,往徽州去的,船上近日大量采买了冰块。”

    裴昭挑眉:“采买冰块?这天气?”

    “是,听着蹊跷。靖王府的人没说缘由,只让咱们留意。”

    管事顿了顿,试探道:“公子,咱们……要真帮他们找吗?”

    裴昭轻笑一声,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他和靖王,不过是面上合作罢了,靖王想借裴家的漕运网络寻人,他想借靖王的势在江南站稳脚跟,各取所需,谁也别当真。

    “随便应付应付便是。”他懒懒道,“打发几个人去码头问问,做做样子。”

    “是。”

    管事正要退下,门外忽然有侍卫匆匆进来,递上一封密信。

    “公子,江宁来的消息。”

    裴昭接过信,拆开扫了一眼。

    只一眼,他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便凝固了。

    信是安插在宋家的眼线送来的,寥寥数语:夫人已离江宁,携重金往徽州,据称为宋昱之求药。

    徽州。

    求药。

    为了那个病秧子。

    裴昭盯着那几行字,指节一点点收紧,信纸在指尖皱成一团。

    还真是爱得深沉啊。

    但他费尽心思放眼线过去,可不是为了看这两人如何“鹣鲽情深”的。

    “公子?”管事见他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

    裴昭没应声。

    他缓缓将皱成一团的信纸展开,就着桌上的烛火点燃,火苗舔舐纸页,迅速吞噬掉那些刺眼的字句。

    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交错,衬得那双桃花眼幽深得骇人。

    书房里安静得吓人,只有信纸燃烧的噼啪声。

    许久,他松开手,任由最后一点灰烬飘落在地。

    “备船。”

    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管事一愣:“公子,您明日不是要启程去雍州谈那批丝绸……”

    “不去了。”裴昭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夜色,“跟靖王府的人说,不就是徽州吗?我亲自去。”

    管事心头一跳:“公子,这……”

    “怎么?靖王殿下要找人,我裴家自然要尽心尽力,亲自跑一趟,才显得诚意足,不是吗?”

    “对了,换搜小船,越快越好。”

    少年脸上依旧是那副肆意慵懒的笑,只是眸子里冷沉如冰。

    管事只觉这笑瘆人得很,明显又要有人遭殃了,于是连连躬身道:“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

    景珩昏迷了一整夜,到第二天午后还没醒。

    殷晚枝不得不亲自照顾。

    她坐在榻边,一边翻看着账册,一边用湿帕子给他擦拭额头。

    账册上,冰块采买的条目格外醒目——价格高得让她肉疼。

    这一趟出来,光是为了给他降温,就花了寻常商船半个月的开销。

    她放下账册,目光落在榻上的男人身上。

    因高热而苍白的脸色,反而衬得他五官更加深邃俊美,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薄唇因缺水而微微干裂。

    比起宋昱之那种常年病弱的苍白,景珩的身形显然要结实许多,即便此刻昏迷,肩背线条依旧流畅有力,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殷晚枝不得不承认,她很喜欢这张脸。

    可喜欢归喜欢,现实问题还是要面对。

    她开始怀疑——这人是不是不行?

    昨天明明箭在弦上,他居然能硬生生停下来,还把她扔冷水里。

    虽说那补身子的药膳在他中毒后就停了,可之前那些银子可是实打实砸进去了的。鹿茸、海马、牡蛎粉……哪一样不是好东西?

    这么一想,殷晚枝心情瞬间不美好了。

    时间本来就宝贵,船上这一个月是她最后的机会。

    要是真不行,她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她盯着榻上昏迷的男人,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趁他昏迷……

    看一眼?

    就一眼。

    反正昨天该亲的亲了,该抱的抱了,就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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