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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太子他夫凭子贵 > 9 强吻

9 强吻(1/3)

    景珩从未被人如此羞辱戏弄,一时间竟忘了维持那温文书生的表象,周身气场阴鸷得骇人。

    他霍然起身,指节捏得发白,几乎下意识就要冲去主舱,亲手掐断那女人的脖子。

    直至走到主舱门前,夜风一吹,他才猛地顿住脚步。

    他不是冲动之人,要不是这这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碰他的底线,加上方才那画册更是直接碾碎了他最后的耐性,他根本不会做出如此举动。

    景珩深吸一口气。

    眼下船行宁州,明日启程,五日后便将抵达绩溪。

    与亲卫汇合就在眼前,到时多得是机会处理这妇人。

    不急于一时。

    念及此,他紧握的指节略微松了松,强压怒火,准备转身。

    恰在此时,舱门“吱呀”一声开了。

    青杏探出头,一脸诧异:“萧先生?可是找我家娘子有事?”

    外间动静已惊扰了里间。

    殷晚枝清凌凌的声音传来,带着点微醺的慵懒:“青杏,谁呀?”

    景珩面色阴沉,目光越过青杏,朝内望去。

    只见烛光摇曳,女人卸了白日精致的妆面,一张脸素净如出水芙蓉,在朦胧光晕下少了几分秾丽,多了些罕见的柔和。

    她斜倚在窗边小榻上,指尖勾着一只白玉酒杯,桌上散落着白日买的糕饼果子,显然正对月独酌。

    见他立在门口,她先是一愣,随即弯起眉眼,热情招呼:“呀,萧先生啊。来得正好,要不要喝一杯?今日新得的桃子酒,清甜的很。”

    舱内果香混合着淡淡酒气,氤氲出几分暧昧暖意。

    见状,刚才压下去的那点火气再度上浮。

    既已被发现,景珩索性不再遮掩。

    他想着这妇人一贯的做派——看似柔弱,勾引时却又总留有余地,每每被抓现行便装无辜。

    今夜铁证如山,他倒要看看她如何自圆其说。

    他面色沉冷,步入舱内,反手带上了门,将青杏隔在外间。

    “萧先生怎么来了?是账目有何不妥?”殷晚枝仿佛毫无所觉,又取了个杯子,斟满桃红色的酒液递过去,果香四溢。

    她当然料到他可能会来,此刻却只装作懵懂,眼波流转间带着恰到好处的醉意与疑惑。

    景珩对上那双看似迷蒙的眼眸,心中冷笑更甚。

    这种低级的迷惑手段,他在宫中见得多了。

    他并未接杯,而是将手中那本《江南水道考》连同夹藏的画册,一并丢在了桌上,发出沉闷声响。

    “宋娘子,这是何意?”他声音冷冽如冰,目光锐利如刀,只想看她如何仓皇辩解,大概又是那套“不小心”、“不是故意”的陈词滥调。

    殷晚枝满脸不解,放下酒杯,拿起那册子,小心翻开。

    只一眼,她脸色瞬间涨红,随即又变得苍白,像是被烫到般猛地将书丢开,又羞又怒:“这、这是何物!先生深夜到访,竟拿这种……这种腌臜东西来污我眼睛!实在是有辱斯文!”

    她甚至因激动而微微喘息,眼中蒙上一层水汽,不知是酒意还是怒意。

    景珩没料到她会倒打一耙,怔了一瞬,怒火更炽:“这册子从何而来,宋娘子当比谁都清楚。”

    话音落下,殷晚枝眼眶瞬间盈满泪水,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污蔑,声音都带了颤:“明明是先生拿来的东西,为何要倒打一耙?我根本就不知此书来历!先生若是真心厌恶我,直言便是,何必用这般下作手段毁我名节!”

    她越说越激动,本就因饮酒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涨得通红,胸口起伏,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景珩看着她情真意切的愤怒与羞耻,眉头紧锁。

    一时间,先前的笃定倒是有几分动摇了。

    可……总共就只有这么几个人接触过书,不是她还能是谁?

    他审视的目光如钉子般落在殷晚枝身上,试图找出破绽。

    然而,女人眼底的惊怒、羞赧、委屈交织,毫无作伪痕迹。

    他不由得想起书肆老板那暧昧殷勤的笑容,以及最后包书时过分热情的模样……莫非是那老板暗中做了手脚,意图多卖些“杂书”?

    “先生说是我做的,可有凭据?”殷晚枝眼尾泛红,声音带着酒意的沙哑,却字字清晰,“若无凭据便来问罪,岂是君子所为?”

    景珩一时语塞。

    他确实拿不出实证,方才的怒火更多是源于连日被她扰乱心绪的积郁。

    他从未如此失态。

    殷晚枝见他沉默,便知机会来了。

    “也是,先生怀疑我也并非胡乱揣度,大概在先生眼里,我就是个不知分寸,还相当轻浮的女子。”

    她端起酒杯饮了一口,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重的自嘲:“只是,这并非我本心……初见先生,便觉有几分像我先夫。”

    景珩眉头微蹙。

    这些话似乎难以启齿,女人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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