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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太子他夫凭子贵 > 7 弄死

7 弄死(3/4)

 只能归结于江南水汽湿重,厨娘多用温补之物驱寒,自己……或许是不太适应。

    景珩忍了又忍,胸腔里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他开始觉得,自己最初那个“虚与委蛇、探查线索”的决定,简直错得离谱。

    这哪里是探查线索?分明是把自己送到了这色胆包天的女人嘴边!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虚与委蛇,探查线索,亲卫将至……才勉强压下将那女人拎出去扔进江里的冲动。

    而这其中的惊涛骇浪,殷晚枝同样不知晓。

    她只当这书生是脸皮薄,别扭害羞罢了。

    ……

    这日午后,账房内只余二人。

    阳光透过窗棂,懒洋洋地铺了一地,连空气里的微尘都显得慵懒。

    殷晚枝正指着账册上一处,身子几乎半倚在书案边,为求近些,袖口滑落,一截雪白的腕子就那么明晃晃地横在深色纸页上。

    “先生,此处往来款项,我总觉着有些模糊……”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指尖似无意地在纸面上慢悠悠划着,带着点不自觉的勾缠意味。

    景珩的目光起初还勉强跟随着她的指尖移动,试图解析那串数字。

    可那截腕骨太过莹润,阳光几乎要穿透过去,晃得人心浮气躁。

    他强迫自己凝神,嗓音却莫名有些发紧:“此处……或需核验原始货单,看是否分批计入,或有损耗未……”

    话音未落。

    男人浑身骤然僵住,如石雕般定在原地。

    一只温热、柔腻、带着薄薄香气的纤手,竟隔着夏日单薄的布衫,毫无预兆地按在了他的腿上。

    位置不远不近,恰是极其敏感处。

    掌心传来的热度惊人,指尖甚至还无知无觉般,轻轻蹭动一下。

    轰——!

    一股陌生的、汹涌的、完全不受控制的燥热,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瞬间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炸开。

    沿着血脉疯狂窜向四肢百骸,最后重重冲撞向某个难以启齿的隐秘之处。

    景珩的呼吸骤然停滞,握着笔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以及那处不受控的、令人羞耻的微弱变化。

    杀意!

    从未有过的凛冽杀意,混着被冒犯的震怒与一丝罕见的慌乱,瞬间攫住了他。

    他几乎要立刻反手拧断那只胆大包天的手腕,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直接掐死在这里!

    可残存的理智在最后关头控制住了他,忍了这么久,若此时发作,岂非前功尽弃?

    两种极端情绪在他体内疯狂撕扯,让他清俊的面容冷得几乎结冰,眼底却翻涌着骇人的暗流。

    殷晚枝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头顶落下的目光太过骇人。

    她抬头,对上景珩的眼睛,那里面翻滚的寒意让她心头一跳,按在他腿上的手下意识就想缩回。

    就在她指尖将离未离的刹那,景珩动了。

    他猛地抬手,却不是如她所料那般推开,而是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她痛得轻嘶一声。

    他的手掌滚烫,指尖却冰凉,紧紧箍着她,不容她逃脱。

    四目相对,呼吸可闻。

    他的声音是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的,低哑得可怕,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压抑:“宋娘子,坐稳些。船……晃。”

    殷晚枝手腕生疼,心跳如鼓,却在他这从未有过的、极具侵略性的禁锢与逼视下,诡异地生出一股战栗的兴奋。

    真不经逗。

    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大。

    她非但没退缩,反而仰起脸,带着点委屈和无辜:“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先生抓得我好疼。”

    景珩没再说话,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阴沉得简直要杀人。

    然后,他松开了手,重新将目光投向摊开的账册,下颌线绷得死紧,仿佛刚才紧绷的触碰与对峙从未发生。

    唯有他自己知道,袍袖之下,紧握的掌心几乎被掐出血。

    腿侧被她触碰过的地方,那点残留又滚烫的麻痒感,正如同跗骨之蛆,沿着脊椎攀升,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一定要弄死这女人。

    迟早。

    -

    船抵宁州时,已是两日后。

    宁州不愧为南北水路枢纽,码头规模远非湖州与白苇渡可比,千帆林立,人声鼎沸,喧嚣得几乎要将江水煮沸。

    自从那次摸腿事件后,这位萧先生再见她总是黑着一张脸,甚至还带着点愠怒。

    殷晚枝当时确实不是故意的,因为,她是有意的,毕竟,有一就有二,界限就是用来打破的。

    这就叫,不破不立。

    她早知道这人会生气,只是没想到气性这么大。

    起初还心虚,毕竟是她撩拨在先。

    可几天下来,见他这副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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