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左一右,双刀齐出,封死沈知岸所有退路!
这是他们杀手组的绝杀合击之术,从未失手。
可下一秒,他们便彻底僵在原地。
沈知岸看都没看两人一眼,只是周身气息微微一放。
船魂之力!
无形的威压轰然扩散开来,如同万丈海浪当头压下!
两名杀手只觉得浑身一沉,四肢竟不听使唤,动作僵在半空。
“你们也一起吧。”
沈知岸身形一动,直接冲入两人中间。
一拳,一脚,简单到极致。
“嘭!”
“咔嚓!”
一人胸骨塌陷,倒飞出去,当场昏死。
一人膝盖碎裂,跪倒在地,痛苦哀嚎。
不过三息之间。
三名境外重金雇佣的顶尖杀手,全员溃败,无一战之力。
沈知岸俯视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为首杀手,声音冰冷:
“林万山在哪?”
杀手牙关紧咬,试图硬撑。
干他们这一行,背叛雇主的下场,比死还惨。
沈知岸见状,只是淡淡摇头。
“不说,也可以。”
他屈指一弹,一丝微不可查的船魂之力直接刺入杀手眉心。
刹那之间,那杀手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仿佛坠入无边炼狱,承受着神魂撕裂的剧痛。
不过短短数秒,心理防线便彻底崩溃。
“我说!我说!”
“林先生在……在南边那片废弃渔排……他在等我们的消息……”
沈知岸收回力量,语气平静:
“回去告诉他。”
“想玩,我亲自陪他玩到底。”
“明天太阳出来之前,我会找到他。”
“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受死。”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地上三人一眼,转身推开院门。
门外,江雪带着数名警员早已等候在此,个个神色震惊。
她们本来是来应急支援,可从头到尾,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摸到。
三名杀手,在沈知岸面前,和三岁稚童没有区别。
“人交给你了。”沈知岸淡淡开口,“口供已经问出,林万山在南边废弃渔排。”
江雪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就带人去抓捕!”
“不用。”
沈知岸抬手阻止,目光望向漆黑一片的大海方向,眸中寒光闪烁。
“林万山是我的。”
“他的命,我亲自来收。”
他披上外套,独自一人,消失在夜色深处。
月光将他的身影拉长,孤寂、挺拔、一往无前。
南边海域,废弃渔排。
林万山焦躁地来回踱步,烟头扔了一地。
时间早已超过约定,杀手却没有传来半点消息。
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海水,一点点将他淹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可是杀手组,怎么可能失败……”
他自我安慰,双腿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就在这时。
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从黑暗之中缓缓传来。
一步,一步,踩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也像是踩在林万山的心脏上。
他猛地抬头。
夜色之中,沈知岸独自一人,缓步走来。
衣袂飘飘,神色漠然。
就像是来自幽冥的索命使者。
看到沈知岸完好无损地出现在眼前,林万山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杀手……全死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知岸停下脚步,站在渔排边缘,海风掀起他的衣角。
他看着眼前这个苟延残喘、恐惧到极致的男人,声音淡漠如冰。
“林万山。”
“十年前,你借赵家之手,制造黑心船,害死无辜渔民。”
“你下毒暗害我父亲,让他卧床十年,生不如死。”
“几天前,你派狙击手、雇佣兵,截杀我与整船乡亲。”
“今夜,你又雇凶夜闯我家,欲置我于死地。”
他一步步向前。
“新仇,旧恨。”
“今天,也该算算了。”
林万山吓得连连后退,身后便是无边无际的漆黑大海。
退无可退。
“别过来!沈知岸你别过来!”
“我背后还有人!我知道深海的秘密!你杀了我,你也活不成!”
沈知岸脚步一顿。
“秘密?”
“你可以说。”
“说完了,再死。”
林万山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