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伙同林万山,下毒暗害我父亲,害得我沈家十年蒙冤,家破人亡。
如今林万山逃亡,你们不躲起来苟活,还敢上门抢股份?”
赵天宇被他看得心头一跳,却依旧强撑着嚣张:
“沈知岸,我警告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今天来,是给你机会……”
“机会?”
沈知岸猛地一拍桌面!
“砰——!!!”
厚实的实木办公桌,轰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
裂纹如同蜘蛛网一般蔓延,整张桌子险些当场散架!
这一拍,不是力气。
是船魂之力!
赵天宇和那两名保镖,瞬间脸色惨白,浑身汗毛倒竖。
他们仿佛被一头从深海里爬出来的洪荒巨兽盯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给你的机会——”
沈知岸站起身,一步步朝着赵天宇走去。
每一步落下,地面仿佛都在微微震颤。
“现在、立刻、跪下。”
“给我父亲,磕头道歉。”
“然后,滚出梧栖镇,永远不要再出现。”
赵天宇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死死抵住墙壁,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嚣张跋扈。
“你、你敢动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我们赵家在省里……”
“你爸在,也一样。”
沈知岸眼神一冷,气势全开!
船魂之力轰然扩散!
整间办公室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窗户玻璃嗡嗡作响,桌椅轻微颤动。
两名保镖刚想冲上来,只被沈知岸目光一扫,便如同被无形大手按住,动弹不得,脸色惨白如纸。
“在梧栖镇。”
“在我镇海集团。”
“我——”
“就是规矩。”
四个字,字字如刀,刺入赵天宇的灵魂。
赵天宇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再也撑不住半点傲气。
“我错了……我道歉……我马上滚……”
他连滚带爬地起身,慌不择路地朝门口逃去。
走到门口,他心中那股阴毒的不甘再次涌上来,咬牙回头,怨毒地嘶吼:
“沈知岸,你给我等着!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我爸不会放过你!
你迟早会毁在我们手里!”
沈知岸眸中寒光一闪。
“说完了?”
他脚步一踏,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赵天宇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将他整个人抽飞出去!
赵天宇在空中旋转一圈,重重砸在地上,一口鲜血混合着两颗牙齿喷了出来。
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条走廊。
沈知岸居高临下,俯视着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赵天宇,声音冷漠如冰:
“第一,不准再提我父亲。
第二,不准再踏入梧栖镇一步。
第三,回去告诉你爸。”
“赵家,当年欠我沈家的。”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你们可以尽管来。”
“来多少,我灭多少。”
赵天宇疼得浑身抽搐,连抬头看沈知岸的勇气都没有,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连滚带爬,在保镖的搀扶下,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船厂。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周昌盛咽了口唾沫,心惊胆战:
“沈先生,赵家在省里确实根深蒂固,我们这么强硬,他们一定会疯狂报复……”
“怕?”
沈知岸回头,目光扫过众人,气势冲天:
“从我重新扛起沈家船厂的那天起,我就没有怕过。”
“他们要玩商业手段,我奉陪。”
“他们要玩阴谋诡计,我接着。”
“他们敢动刀动枪——”
他眼神一厉,杀意凛然:
“正好。”
“深海巨兽的血,还没让他们明白,什么叫绝望。”
沈建军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顶天立地的儿子,缓缓点头,眼中充满骄傲:
“说得好!我沈家儿郎,生来只知向前,不知低头!”
沈知岸重新坐回主位,语气恢复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今天起,镇海集团三条铁律。”
“第一,集团内部,谁敢里通外敌、吃里扒外、泄露信息,直接打断腿,扔出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