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视而不见、不敢出头、不愿伸手,那他日我何以坐镇楚州?何以统领三军?何以护得一方百姓安稳?
楚骁这一生,可以不做官,可以不封王,可以不富贵,但绝不能丢了良心,失了正义,忘了初心。这事儿,我管定了。”
外公愣住了。说不愧是我的外孙。
外婆在旁边急得直搓手,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舅舅苏明礼皱着眉头,欲言又止。
楚骁回到桌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外公,外婆,舅舅,舅母,”他说,“让您们担心了。孙儿心里有数。”
外婆看着他,眼眶有些红。
“骁儿,”她拉着他的手,“你可千万小心。那诚王……不是好人。”
楚骁点点头:“孙儿知道。”
午后的阳光洒在院子里,将一桌人的影子投在地上。
谁也没有再提侯府的事。
可那件事,已经像一根刺,扎在了每个人心里。
送走外公外婆他们,楚骁回到正堂,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苏震进来时,他正对着窗外出神。
“王爷。”
楚骁回过神,看向他:“青徐的信送出去了?”
苏震点头:“送出去了。八百里加急”
楚骁点点头,没有说话。
苏震看着他,犹豫了一下,道:“王爷,方才苏府那边的事,”“王爷明天打算怎么办?”
楚骁靠在椅背上,望着房梁。
“救下她。”他说,“我要会会这诚王,新仇旧恨一起算。”
窗外,日光渐渐西斜。
并肩王府里,一主一仆相对而坐,谁也没有再说话。
可有些事,已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