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着被拖进暗处……
……
白漪芷回到船舱的时候,只瞧见庞嬷嬷一人。
她左顾右盼寻不到碎珠的身影,柳眉轻抬,自今日第一次主动与庞嬷嬷说话,“碎珠呢?”
庞嬷嬷咦了声,“她不是去甲板上找夫人了么?夫人没瞧见她?”
白漪芷脸色顿时一沉,语气也凌厉起来,“王妃娘娘不让你们出去,你为何不拦着她!”
“夫人可冤枉老奴了,那丫头性子急,我老婆子实在是劝不动啊。”
又见庞嬷嬷一脸漫不经心回话的模样,心里也明白了几分,冷笑道,“她若闯了祸事,你以为自己能跑得掉?”
庞嬷嬷似没想到白漪芷严肃起来也有这样凌厉的气势,但想起林氏的吩咐,心里又定了定。
她满脸委屈,故意扬起声音,“夫人空口无凭,这会儿便是杀了老奴,老奴也没办法给您变出一个贪玩的丫头来呀。”
见周遭不少女眷们看过来,白漪芷怕动静闹大,一旦惊扰了成王妃,势必要追究起罪责,她有世子夫人的身份不至于出事,可碎珠就难说了!
这时,离她们最近的祁夫人适时站了起来,也挡住了众人朝这边看戏的目光。
“你这老奴,一把年纪,怎对夫人这般无礼?”祁夫人轻飘飘的一句,将庞嬷嬷的气焰压下。
这毕竟是在外面,庞嬷嬷在外人面前,尤其对方还是谢珩的同僚,虽然品阶不如谢珩,可还是会影响谢珩在国子监的口碑。
如今谢珩因为怡红院的事不得不掏出十几间铺面,才换得白漪芷答应参加这场生辰宴,若被她搞砸了,她在谢家的下场可想而知。
白漪芷清楚庞嬷嬷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本也没多放在眼里,她心里只担心碎珠的安危。
她如果只是去小解或者其他地方,那还好说,要是去了甲板……
方才那些人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万一把碎珠当成那些娼妓或是混进来的奸细,那可就糟了!
她顿时额上冷汗涔涔,呼吸急促紊乱,心跳剧烈,似要蹦出胸膛。
“夫人可知道,我那婢女为何擅自离开?”
祁夫人眼尾扫了面容僵硬的庞嬷嬷一眼,“我方才正好离开了一小会儿,不过听我的一个丫头说,好像是这位庞嬷嬷说有女眷在甲板落水失踪……而且,她离开已经有一盏茶的时间了。”
顿时,白漪芷脸色凝霜,猛地看向庞嬷嬷。
就知道,碎珠虽然年纪小,性子憨直,可绝不是莽撞之人!
庞嬷嬷被揭穿,眼看又要喊冤,可白漪芷哪里还有空与她耍嘴皮子。
她立刻转身往外走,“多谢祁夫人告知,这丫头是我的陪嫁,年纪还小,我得去甲板上瞧一眼,别叫她冲撞了贵人。”
她得亲自出去看看!
祁夫人连忙站起身,“我陪着您吧。”
这世子夫人看着没有什么高架子,对一个下人都这般上心,必然不是知恩不图报的人。
夫君既然有心要祭酒之位,她也该为夫君的仕途出一份力。
她殷勤地挽住白漪芷的手,“夫人千万别与我客气,您风寒初愈,若是让夫君和世子知道我没有照顾夫人,定要怪罪我。”
白漪芷心急如焚,一时也没找到好理由婉拒,便由着她了。
刚往外走,就有人在身后叫住他们,“世子夫人且慢。”
转头一看,竟是成王妃身边的嬷嬷,“王妃娘娘召见,夫人这边请。”
沫沫出了月子狠狠洗了一次澡,浑身舒坦,要不是外面下雨,她都想出去走两圈。
郝雅这一句话,让鸿运一听,它是十分高兴的,从它的乱颤摄像头等就可以看出,它内心中的欢愉是无法用言语可以表达出来的。
曹郁森是看着钱哥的,怪了!这一回并没有发现那一团像是雾状的东西呢,怎么就不见了?
半晌之后,林毅率先打破了沉默。与此同时移走了放在素婕脸上的目光,深邃的眸遥望向了瀚海星辰,缓缓开了口。
曹郁森说的这一番话,让原本并不害怕的张秋池现在变害怕了,他眼前映现出了的是自己被绑在了砧板之上,树!对!就是一棵榕树是用树枝拿着一把大大的菜刀,枝叶摇摆不停地向着自己而来,就要把自己剁成好几块。
就这样,墨阡痕和迪恩就正面的交锋起来,刀光剑影,在林间闪动,两人都毫不留情,找找直击要害。
说是‘练练’,但程儒宁哪是裴奕对手,裴老爷子虽然宠爱裴奕,但他是长孙,该打磨的依旧会打磨。
穿山甲做得太过于天愤人怒了,等一下曹郁森他们所见到的,正如穿山甲所说的,恨不得手刃他,穿山甲确实有自知之明。
何柳眼睛转了转,想着怎么应付连沫沫的说辞,被连沫沫发现的太早了。
“嗖……”离石城外的防御法罩倏然被青云撕开一个大口子,随着青云飞入离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