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的事,我确有不对之处。”
白漪芷以为他多少是要为今日在宗祠上的没脸兴师问罪。
见他语气温和,倒也有些意外。
刚饮了一口热茶,小腹又隐隐生疼起来。
可想到难得有机会与他好好说和离的事,她忍着没吱声,只道,“世子重情,是好事。”
她大度的话,在谢珩听来,却只觉碰了个软钉子。
他深吸了口气,主动说起林氏的病,“母亲习惯了你的照顾,且阿舒也累了一晚上,你吃点东西,过去守一夜吧。”
“毕竟,你才是谢家的儿媳。”
见白漪芷脸色不好,他又劝,“今日宗祠的事,你不过是被驰宴西利用了而已,我已经与母亲解释过了,她不会再怪你。”
白漪芷看着灯火摇曳下谢珩理所当然的表情。
“原来你一直知道,君姑会因为你而责怪我。”
谢珩诧异抬眼。
只见她微凉的杏眸环顾着这间由她费心装扮的素雅寝间,唇角挂着一抹从未见过的自嘲。
“你一直都知道她因为你而磋磨我,却视而不见,任我在这样冷的地方……一待就是三年。”
“世子,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我们和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