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闷声不吭的白漪芷,会为了一个奴婢与他说这么重的话。
不过想起怡红院的事,他心里终究是有些愧疚,看着她冷若寒霜的眼角,竟生出一股心虚来。
无言以对,他只得压住火气,“我来此不是为了与你争执的。”
他来做什么,白漪芷已经不想知道了,只想他们快点离开。
她侧开脸,“世子既然无事,就送二妹妹回去吧,别冷着她。”
他英眉轻拧,忽然有种有口难言的无力感,“阿舒已经跟你解释过了,我们清清白白,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她的大度,叫他心中憋闷,仿佛她随时都会离开,再也不要他了。
“反倒是你,好端端装病让我们白白为你担心,难道你就没有一丝愧疚之意!?”
越说他就越发觉得,白漪芷装病,就是妒忌心作祟。
白漪芷见他没有计较碎珠的意思,却还在冠冕堂皇地维护白望舒的清誉。
她深呼吸了一口,压着声音道,“既然没什么见不得人,为何又要解释?”
谢珩目光一紧,“你……”
白漪芷却打断了他,语气疏淡,“我已经知道了,世子与二妹妹不管做什么,都是清清白白,更是情之所至,天色不早,我要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