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
咱们要不要……”
“要不要什么
”陈福瞪他一眼
“动手
她手里有陛下的玉佩
动她就是打陛下的脸
到时候陛下追究下来
是你扛还是我扛”
小太监吓得连连磕头:“干爹息怒
奴才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陈福站起身
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手指攥得咯咯作响
“这女人不简单
知道拿陛下当靠山
知道柿子挑软的捏
吴德那个废物
被人家一吓就软了
连冬衣都乖乖交了出去
真是丢尽了掖庭的脸”
他走到窗边
推开窗户
冷风灌进来
吹得烛火摇曳
远处的洗衣房漆黑一片
只有偏殿方向还亮着几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