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鲜活的娇俏。两相一衬,把韩氏比得憔悴不堪,像个失了宠的怨妇。
韩氏攥紧了手中的佛珠,管事嬷嬷轻碰了下她,她才不情愿地让嬷嬷收了苏棠的鞋。
见到韩氏终于收了自己的鞋,苏棠提着的心总算是放到了肚子里,可还没等落稳,韩氏又一次开口了。
“苏棠,既然成了初荷院的人就要守着初荷院的规矩,这本佛经交给你,每日都要刺血抄写,千佛节要把抄好的一百本佛经送到府上的小佛堂供佛为老夫人和世子祈福。”
苏棠眸光闪了闪,韩氏刚一见面就开始磋磨起自己来了,现在离千佛节不足一月工夫,让她抄写一百卷几乎每天都要不眠不休,更别提还要刺血,她简直都不敢想写完之后气血会亏损成什么样子。
到时候别说子嗣,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两说。
见她不语,韩氏捻了下手中的佛珠,淡声道:“你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