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你的软肋该不会是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吧(1/2)
赵德宏知道京城有人查他,早已布置了心腹护卫,日夜戒备。但费影并没有带人大张旗鼓围府。费影只带了四名亲卫,亲自敲门。门子立刻上前拦他:“你是何人?此乃官邸,不可擅闯!”费影笑道:“我从京中来,有兵部密信,要亲手交给大人。”赵德宏以为是兵部公文,毫无防备,亲自接见。书房内。赵德宏伸手要接信:“既是兵部来人,为何不亮明身份?”费影却把信收回袖中,笑意慢慢淡去,冷冷道:“赵大人,我不是兵部的。”赵德宏脸色一变,手按在刀柄上:“你到底是谁!”费影缓缓掀开衣襟一角,露出腰间那块玄色飞虎腰牌。只一瞬,赵德宏便浑身冰凉。他没见过费影,但却认得这牌子。“你是锦衣卫……指挥使费影?”费影拉过椅子,慢条斯理坐下,语气平淡:“赵大人,私扣军粮三万石,贪墨边军抚恤银,收受总兵贿赂,为他遮掩亏空。这些事,你不打算说一说?”赵德宏面色一变,怒声道:“一派污蔑!我要上书朝廷!我要自辩!”赵德宏一拍桌,门外护卫立刻持刀涌入。费影却连眼皮都没抬,只轻轻抬了抬手指。窗外瞬间射入数支淬毒弩箭,护卫当场倒地,一声不吭。赵德宏脸色惨白:“你……你竟敢……”费影微微倾身,面带微笑,声音又轻又阴:“赵大人,我杀谁,谁就是谋逆。我说是赃款,便是赃款。我说是罪证,便是罪证。”赵德宏大喊道:“我是朝廷命官!你不能随意拿我!”费影笑得极温和,话却刺骨:“谁要拿你?我今日来,是请你去京城的。”赵德宏猛地一怔。费影语气慢悠悠地道:“你招了,你家人能活。你不招……我会把你贪墨的账目,做成你通敌叛国的铁证。到时候,凌迟,夷三族。”赵德宏浑身发抖:“你这是构陷!”费影挑眉道:“构陷又如何?”费影一挥手,锦衣卫上前,直接卸掉赵德宏的下巴,又接着打断他的双臂,防止他喊叫自尽。费影理了理衣袍,淡淡吩咐:“带回京城,严加看管。”费影微微眯着眼,又道:“把赵家上下,一并处置了。”说完,费影便转身往赵家正厅走去。一路上下人们四散而逃,但很快就被锦衣卫一刀抹了脖子。正厅的门大敞着,阳光从门口照进去,落在那张紫檀木的太师椅上。费影跨过门槛,在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伸手拿起旁边小几上的茶壶。壶里的茶还是温的。费影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慢慢抿了一口。茶香在舌尖散开,带着几分苦涩,几分回甘。好茶。耳畔隐隐约约地传来惨叫声,费影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费影靠在椅背上,望着门外那一片刺眼的日光,一口一口地喝着茶。过了好一会,一个浑身是血的锦衣卫进来,单膝跪地道:“督主,赵家的人齐了。”费影嗯了一声,放下茶盏。很多年前,他刚跟着谢玦做事的时候,谢玦就告诉过他。审人,不能只审眼前这个人。要审他的全家,他的前程,他死后会留下什么。让他自己选,是体面地死,还是全家陪葬。他那时候年轻,不懂。后来办了几桩案子,才发现这招有多好用。只要是人,就有软肋。只要有软肋,就能拿捏。所以,他不希望谢玦有软肋。一个穿着飞鱼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脸色不太好看。“督主。”张冲走到费影跟前,站定了,却半天没说话。费影瞥了他一眼,继续喝茶。张冲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开口:“督主,冯进就这么没了?”费影放下茶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觉得可惜?”张冲咬了咬牙道:“冯进跟了督主八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那只雪衣也是他一手驯出来的,说没就没了……属下就是觉得,谢大人那边,是不是太过了?”费影沉默了一下。他也没有想到,谢玦居然会向他要一个交代。但既然谢玦开口了,那他就给他一个交代。谢玦对他不仅有恩,从其他方面来说,费影也不想和谢玦为敌。早些年费影还看不明白,但这几年,费影逐渐明白了。他就是景元帝的脏手套,除了足够心狠和足够忠心,没有其他价值。他于景元帝,其实就如冯进于他。但谢玦不同,谢玦是肱骨之才,是要留着辅佐下任皇帝的。所以他干的尽是些丧尽天良的事情,谢玦却可以干干净净的。但其实谁又比谁干净呢。那人坐在暗审司最里面的房间里,虽然从来不亲自审人,可每一桩案子,都离不开他的手笔。他出的主意,他定的方向,他画的线。所有人都在他画的线里走,走不出来,也不敢走出来。……将来新皇登基,少不得为了平民愤,就要拿他费影这样的人开刀,收买一波人心。所以,他得提前给自己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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