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背刺过万次,确实对亲生儿子痛下杀手,桩桩件件,都无从辩驳。
“可……可我是有苦衷的!”
辉夜猛地抬头,声音带着一丝慌乱的辩解,试图为自己千年前的行径找一丝借口。
万次却只是冷冷嗤笑,冰寒的话语如利刃般直刺辉夜心底
“苦衷?老夫亦有苦衷!”
“你遭封印、被老夫算计、与儿子反目成仇,皆是你咎由自取!那你就受着!”
冰冷的言语扎得辉夜心口阵阵刺痛。
她怒冲冲地抬眼瞪着万次,眼底满是不服。
万次这副霸道至极的模样,让她莫名想起了大筒木一式,那个目空一切、视众生为蝼蚁的冷酷之人,如今的万次,竟与他有几分相似。
“你怎么能如此霸道?”
辉夜怒气冲冲地质问道,眼眶又微微泛红。
“对付你这般背信弃义之人,老夫便该如此强硬!”
万次厉声呵斥,声线冷冽如霜。
自己本是性情温和、和蔼可亲之人。
前世根植于心的人人平等价值观之念,让他向来礼贤下士,尊重世间每一个人的选择。
万次与这忍界等级森严的规矩格格不入。
即便隔壁的宇智波纱写诗出言调戏,他也未曾过多计较。
可唯独面对辉夜,他必须拿出最强硬的姿态。
这类人,你越是和善,她越觉得你谄媚可欺,越是得寸进尺。
“你”
辉夜气鼓鼓地瞪着万次,心底却清楚,千年前的过错本就在于自己。
方才的辩解,不过是想说服自己没错,可万次的话,却硬生生将她打回了现实,让她无处遁形。
她缓缓从冰冷的地面上站起身,拍了拍衣摆的尘土,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抬眸看向万次,接连开口问道“你为何自称老夫?如今……今夕是何年?”
“说来话长,时代背景你不必知晓。”
万次语气淡漠,没有半分解释的意思。
“我此番将你召唤出来,不过是想调你出来用用,待事情了结,用完之后我就会把你扔回去。”
“你”
辉夜心头猛地一沉,万次这话让自己很不舒服。
自己是物品、东西吗?
千年前的差距与如今的落差太过刺眼,她对万次的印象,还停留在被背刺之前,那时的他还是个爽朗纯粹的傻小子,可如今,却对自己如此冷漠疏离。
“你找我出来,究竟想做什么?”
辉夜压下心绪,沉声问道。
万次终于步入正题,目光沉沉地看向她,缓缓开口“你应当记得,当年你降临地球,随身带来了一件大筒木一族的至宝,名为犂,拥有穿越时空的威能。”
此言一出,辉夜瞬间大惊失色!
“你怎么会知道?!此事连大筒木一式都毫不知情,你……你竟对大筒木一族了解至此?”
大筒木瞳孔骤缩,满脸惊愕地盯着万次问道。
她藏得极深的秘密,万次却如数家珍,连宝具的名字、功效、来历都一清二楚,这让她心底生出浓浓的惊骇。
万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些你无需过问,你只需要如实告知老夫,那件时空宝具的下落即可。”
万次语气依旧强势。
辉夜沉吟片刻,指尖微微蜷缩,最终还是开口道“那件东西,被我藏在了地球的某个隐秘角落,布下了只有我自身力量才能解开的禁制,若无我解封,永远不会被人发现。”
“那禁制能维持多久?”
万次立刻追问道,眸中闪过一丝急切。
“上千年之久!”辉夜脱口而出。
万次闻言,心底顿时豁然开朗,一切都对上了!
怪不得他派遣遍布全球的白绝地毯式搜寻,却始终找不到犂的踪迹。
原著剧情里,木叶考古队能偶然发掘出这件宝具,不过是因为禁制历经千年已然失效,这才被碰巧找到。
而如今,禁制尚在有效期内,任凭他的白绝如何搜寻,也根本不可能触及分毫。
“那你跟老夫走一趟。”
万次冷冽的声音响彻大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威压。
辉夜闻言,心头猛地一紧,满脸的不情愿瞬间浮现在面颊。
她实在不愿再面对万次这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之前的温情与如今的冷漠形成刺眼对比,让她心口阵阵发堵。
于是她猛地撇过头,避开万次的目光,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
淡淡辩解道“我现在只是一个凡人,没有力量的我,根本打不开那道禁制。
“那件宝具要么需要我自身的力量才能解锁,要么就得等上千年之久,禁制自然会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