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
是高鹤芸从怀中掏出的一块令牌。
令牌非金非木,在耀眼的阳光之下,反射出一道极亮的弧光。
‘监国司’三个大字,在令牌上熠熠生辉。
“吾乃监国司按察使!”
在这令牌出现之后。
整个法场之间,皆是寂静。
“咔嚓~”囚车笼木断裂。
高鹤芸徐缓收回左手,转身朝着衙门的方向慢行。
只留下一句没有感情的声音:
“监察百官,巡查天下。”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程来运看着高鹤芸在阳光下略显单薄的背影。
心中徐缓浮现出一丝明悟。
“玄珠”事关重大,这女人并不好当众发问,这是准备带自己去安全的地方。
聪明,谨慎!!
“愣着作甚?”一道娇萌的声音响起。
程来运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便见那个被称做“佳音”的姑娘,正转悠着她那圆溜溜的眼睛,秀眉轻挑,看着自己:
“还不快跟上?”
阳光映射,凸显出“佳音”脸上那美出天际的容貌。
“哦哦!多谢!”生死存亡之际,程来运没有心情欣赏太多。
眼睛在许佳音那鼓胀的胸前只停留了一秒,然后便慢腾腾的从囚车中爬出……实在是没劲儿,动了一下又瘫软下去……
“吁~”
许佳音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虚弱的程来运,有些不舍的从怀中掏出一块方体神秘,散发着古老气息的盒子。
盒子周围,齿轮转动。
“咔嚓~咔嚓~”
转瞬之间,盒子就变成一块悬浮在空中的“飞板”。
只见她玉手一扬,程来运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下一刻已经躺在了那“飞板”之上,朝着高鹤芸的背影追去。
……
看着“飞板”远去。
驾驶囚车的衙役来到齐大川身边,小心翼翼的开口发问:
“头儿,这……怎么搞?”
齐大川对衙役的话置若罔闻。
他只是呆呆的看着那飞板。
分明看见。
躺在飞板上的程来运,吃力的扭头。
对着他邪魅一笑。
“噗嗵~”
齐大川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此时,他的脑子里只有两个字。
“完了……”
…………
县衙。
县令魏冼君的书房。
此时书房之中,有三道人影。
高鹤芸端坐主位,如刀削般的侧脸下,是天鹅般的脖颈。
她白皙的手指搭在怀中刀鞘之上,目光如刀。
她此时正安静的打量着面前那个穿着囚衣的少年。
高鹤芸右侧,坐着一位俏丽女子,正是许氏布庄的大小姐,许佳音。
此时的许佳音,正从自己腰间的荷包里抓出一把瓜子悠闲的磕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正好奇的,在程来运脸上端详着。
二女对面,程来运手里捧着一碗散发着浓郁香味的饭正在猛干。
“呼斥呼斥~”
房间里,只有他干饭的声音。
美味!太美味了!
程来运能感觉到虚弱的身体,正在缓慢恢复。
吃饭的间隙,他同样也在观察二女。
如此清丽脱俗的姑娘,今天居然能连续见到两个。
左边这个不必多说,一身高贵清冷的气质,搭配上其一身玄衣,以及腰间刀鞘,给人的感觉,就是妥妥的高冷御姐,冷峻干练的朝廷精英。
虽然右边这个矮一点的在容貌上稍逊一筹。
但绝对只是因为自己更喜欢御姐人妻而已。
在不同眼光的人看来,可能她更好看。
而且除了脸,她的优势也同样大的明显。
“下等灵米而已……有这么好吃吗?”
沈佳音看着程来运干饭的模样,有些狐疑。
程来运将碗底的最后一粒米嚼干净,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对着许佳音行礼:
“多谢姑娘赏饭之恩!”
这米太神奇了!他现在感觉自己亏空的身子正在缓慢恢复。
“你唤做何名?”
一旁的高鹤芸眉头轻皱,她心念玄珠案,故率先开口。
对于这样的场景。
刚刚在路上程来运便已经打好了腹稿。
他沉稳抬手行礼,声音沙哑道:
“回大人,小的程来运,永安县青龙山程家庄人士。”
“原本是许氏布庄的学徒,但因回家探亲,在途遇青龙山时,昏迷三日导致许氏布庄以为小的背主逃匿,以‘逃师’之罪,将我告至官府,醒来时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