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把黎晏声看的笑出声。
掌心贴住她掌背,将那捧脸托起,端在眼前细看。
“你为什么这么可爱,好像让人没办法不去爱你。”
许念甩着他的手,想挣脱桎梏,黎晏声直接钳住她的手腕,让她安静听自己讲话。
“下次不用这样做。”
“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是我给的太少,我很想给,但我好像……”
许念截断他的话:“你别说了!”
她又瞪了黎晏声一眼,示意他前面还坐着司机呢。
但黎晏声不太在意,堵住她的嘴强吻一口,才端正坐姿,可手始终攥着许念腕臂,一路都没舍得松开。
到了家楼下,终于进入电梯间,黎晏声也不管有没有摄像头,扣住许念后脑就揉在胸口亲了个满怀。
没人晓得许念为他出头,黎晏声那种喜悦。
虽然许念看起来柔柔弱弱,经常好像很容易被欺负的样子,但黎晏声知道,她一直都不是外表看起来的那种模样,只是黎晏声以为许念的这种刚性,只针对工作,所以当“耳旁风”传过来时,他还有点难以置信,继而就只剩狂喜。
这看来许念还是爱他,还是在意他的。
否则不会听见别人说他坏话,比说听见说许念自己还令她难以克制冷静。
黎晏声就觉得自己脑子抽了,才会稀里糊涂把许念拱手送人。
放心吧,天王老子来抢,他也得争个头破血流。
可许念不知道黎晏声内心的想法跟活动。
她就觉得老东西更年期越来越严重,喜怒无常。
况且她也没打算再和黎晏声怎样。
她爱黎晏声。
过去现在未来,都会非常爱。
但两个人在一起,是另外一件事。
许念捶着他肩膀,把人推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你能不能,能不能…”
她气的找不到合适形容词:
“你正经点,行吗?这是在外面,你注意点自己的形象,你这是为老不尊。”
黎晏声自从知道许念替他说话,他脸皮重新厚起来。
粘着人不放。
“我跟你不用正经,也不想正经,我就想和你谈情说爱。”
许念脸颊红了一瞬。
这话黎晏声敢说,她都有些不敢听,慌乱中去摁电梯。
黎晏声顺着她胳膊,眉目里收敛起几分轻佻,多了点情深的脉脉。
“许念,你能不能再给我次机会,或者,或者我不是说你必须要跟我好,必须要怎样,就是能不能,像过去那样,爱我,就只爱一点,不用太多,每天理理我,跟我说说话…”
他低眸叹出口气:“你真的不知道,没了你的世界,我觉得我好像一具空壳,世界对我来说都是灰蒙蒙的,沉闷且乏味,或许你还能忘了我,重新开始你的未来,但我真的,我真的已经回不去了。”
“从你走进我世界的那一刻起,我的魂魄便牢牢绑在你身上。”
“现在要我将你剥离,如同让灵魂脱离**,切割掉我的血脉神经。”
“许念,你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吗?”
“我以前总觉得,这种词,都是编制出的夸张写法,可只有真正体会过,才明白什么叫肝肠寸断。”
“人的五脏六腑,原来真的会痛。”
黎晏声滚咽着喉。
他大概活了半辈子,第一次对女人,还是比他十几岁的女人,说出这么脸红心跳,肉麻的话。
却真诚的发自肺腑。
所以几乎没任何思考,下意识便脱口而出。
他握着许念的手,让她掌心贴向自己面颊,指腹在她掌背轻轻摩捻,眉目中满是闪闪烁烁的柔情。
“许念,你疼疼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