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卡里的余额,已经足够她过完后半生。
其实纪录片上映完,她望着月月翻红的进账,还迷茫过一段时间。
小时候特别穷,导致她成年之后也精打细算,虽然工资足够养活自己,可她对存钱有执念,所以过得特别节省,后来突然进了名利场,钱多到她根本用不完,发觉钱也不过是个数字,你不用,它永远没有价值,许念就开始做公益,月月往外捐。
这样流通着,她才觉得工作,赚钱,好像有些动力。
否则都不知道人生的价值和意义在哪里。
她小时候有很多心愿。
可长大后一一实现,她甚至进入某种瓶颈期,偶尔自己都不知道还想要什么,这也是她不肯辞去战地记者这份工作的原因。
虽然很凶险,总要踩在刀尖行走,可这让她感受活着。
有血有肉的活着。
唯一的情爱与世俗,也只跟黎晏声有关。
就像现在,此时此刻,午后阳光正好,两人可以平平静静的窝在一起,共享浮生半日闲,对她来说就是很幸福的。
她非常容易满足。
“亲我一下。”
黎晏声望着阳光映照在她脸颊,将细密的绒毛也点亮的斑驳,像夏日里的水蜜桃,他就忍不住心潮澎拜。
从许念回来。
俩人都没亲密过。
黎晏声不主动,许念绝不会为这事缠他,况且黎晏声腿都瘸了,不方便做也很正常。
许念倒是乖巧,蜻蜓点水的在他嘴角嘬了一口。
黎晏声掌心收力,托着人锁更近,音线也低沉的暧昧:“你好好亲。”
许念:“我好好亲了。”
黎晏声:“亲狠点。”
许念:“……你小心我咬你。”
黎晏声恬不知耻的用舌尖润了润唇峰:“那就咬一下,乖。”
许念又将吻贴在他唇瓣,这次贴着没动。
黎晏声唇瓣吻起来总是软软的,像qq弹弹的软糖,带着一丝丝甜气。
老东西不心烦时,根本不爱抽烟,所以没有一般男人的烟臭味,身上总是香香的,像小时候妈妈洗干净的衣服,带着阳光和洗衣液的味道。
即使喝了酒,也只会蕴藏淡淡酒醉,蛊惑中诱人。
黎晏声撬开她口齿,与她回应。
一只手的掌心抵在她腰间,一手绕过许念发梢,贴着她侧颈,拇指顶着她下颌,指腹顺着喉线一点点轻轻摩挲,像把玩着美玉。
这种暖融融的感觉实在滋养人生发情爱。
黎晏声又慢慢气息粗重。
还没断供暖,屋里暖气打的很足,许念只穿了件类似于睡裙似的宽大t恤,此刻白花花的大腿就压在黎晏声两侧。
黎晏声捏在她腰间的那只手,顺着下移。
许念从他唇齿间的缠绕挤出。
“你都这样了,消停点。”
黎晏声还在追着咬,原本仰靠在沙发的身子都坐起来:“不碍事,你在上面。”
许念:“……”
黎晏声最终还是得逞。
连哄带骗。
他从许念回来心里就带着疙瘩。
许念一无所知,腿瘸了也不可能耽误黎晏声侵占,他就是自己心里都膈应,总觉得自己脏了,配不上许念了,每次许念在身边,他想亲近一下,就脑子里自动跳出妮妮那张脸,硬生生给他整的都有点心理阴影。
可这段时间许念的陪伴在侧,大概是真的很温馨,他又重新贪恋起这种恬淡的生活能一直持续在他生命中。
而阳光正好,室内的温度正好,所有一切,都是刚刚好。
故事的发生,便顺理成章。
-
许念软趴趴窝他怀里。
黎晏声像抱孩子似的抱着她。
背景的落地窗,都渐渐昏黄。
街道车水马龙。
楼顶的窗内,却是两个相爱到难舍难分的眷侣,旖旎温存的画面。
“抱不了你洗澡了,乖,自己去洗。”
说完还拍了拍她屁股。
许念被他刚才一番操作,整的软绵绵,娇滴滴耍起赖来:
“等会,待会再洗。”
黎晏声嘴上说着:“怎么还耍赖”,心里其实对许念这种样子,他享受的很。
嘴角压不住纵容,默许。
巴不得许念多赖一会儿。
但毕竟黏糊糊的,许念温存够了,刚要从黎晏声怀里滑出去,老东西又把人捆紧。
“再亲我一下。”
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