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找了个大一点的塔楼躺下。
旭日东升,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亮了他手边的墓碑,上面暗淡的描金字体熠熠生辉——上官无心之墓。
“找到了!那***林苍玄骗我!嗯……她回去了也说不定……”
李时歘拍拍泥土,准备打道回府,然而地上的两枚黑点吸引了他的目光。
“是血!!!这个地方怎么会有新鲜的血?遭了!”
世界渐渐变得明亮,地上的脚印被拖拽的痕迹,都在告诉他这里曾发生过战斗,他来不及多想,寻迹而去。
山路蜿蜒曲折,李时歘却越追心里越没底,对面太快了,连上官寒月都打不过的人,自己还有戏吗?
……
塔林东边山洞,穿着白衣的术士掏出一方小小的铜镜,对面传来怒骂声:
“一群废物!玉佩没抢到就算了!那蛇妖居然还对那小子动心?
你不想活了就把自己献祭给教主吧!现在妖族要个说法,你怎么办?”
气息波动,白衣无形当中似乎受到重创,一口鲜血喷上铜镜,他咬牙:
“长老息怒,这次一定抢到玉佩!妖族的怒火已经推到那小子身上了,就算他寻来,这里还有她呢!”
镜子转向被吊在洞内的上官寒月。
对方沉默了一会:“那就这样吧。”
上官寒月听到熟悉的声音惊得睁开眼睛,对着铜镜自言自语的白衣映入眼帘。
司天监的人?
穿堂风掀起白衣的长袍,单从外形上看,与司天监别无二异,可衣角却绣上了一朵栩栩如生的红莲。
上官寒月瞳孔地震。
……
“哇……对面是人吗?寒月那么重一个女人,他居然可以拖这么远……
好的,没事儿,起码证明对面还要拖人,不是直接带着人飞……应该不是很强……”
李时歘已经记不清自己翻过几个山头了,只是拖拽的痕迹过于明显,他不得不跟。
“啪嗒。”
落子声传来,李时歘抬眼望去,一个老头正在自顾自的下棋。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