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歘回头惊讶。
大雍这个古代封建社会,李时歘只知道女子会去卖海鲜或者养在家里,还真没听说过能打架的……
月光映照着她曼妙的身姿,女子卸了衣甲,仅穿着束胸和底裤站在蛤蟆妖边上看着李时歘。
看样子好像跟我差不多大……我勒个去,胳膊好粗,脸倒是长得英姿飒爽的……皮肤小麦色,嗯……这种女人炸金最狠了……
“上官寒月,皇宫第九禁军统帅。”
“哦。”李时歘倒退着向她走过来。
上官寒月皱眉:“你干什么?”
“你刚才包的像粽子似的,要挖我眼珠,现在成这样子,我看你一下你不得把我脑袋拧下来……”
条理清晰,逻辑缜密,李时歘脑回路严丝合缝。
“啪!”
“少来这一套!”
李时歘低眉顺眼地走到她旁边,心里充满了愤恨: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变得和林苍玄的马一样。
上官寒月自顾自的取出蛤蟆腰妖体中的内丹,毫不犹豫的塞入口中。
李时歘看的一阵头皮发麻。
“恶心!这玩意儿很补吗?”
“这蛤蟆成了精,浑身都有毒,以毒攻毒之法罢了。”
“啊?”
刹时间,李时歘只觉浑身奇痒无比,接着喘不上气,整个世界再次倒着旋转起来。
“这么自私呢,你咋不早……”
……
黎明,北山湖边。
“不要装睡,起来!”
李时歘被凶巴巴的女声吵醒,他只觉睁开眼睛格外困难,浑身发烫。
“啊啊啊!”
李时歘惊慌失措的大叫,他发现自己的十指个个肿的似萝卜。
连滚带爬的跑到水边,借着晨曦,水中的倒影是一个猪头。
“毁了!我这样子怎么见人啊?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为了救你……”
连他的声音都变得粗生粗气。
“哼!一命抵一命罢了,那妖毒如此厉害,若非我出手,你还有命?”
“你有解药?”
“没有,只有妖物内丹可解!”
“你不是把那玩意儿……”
李时歘话都还没说完,上官寒月脸颊一红,呵斥道:“闭嘴!”
李时歘心里只剩下悲哀。
此时京城方向传来隐隐雷声。
“要下雨了,寒月女侠,我们回去如何?”
对方并未理他,飞身上树,凝神望向城内。
“不好!不好,是调虎离山,那蛇妖又进了城内!”
上官寒月踩着树冠飞身而去。
“等等我啊!往哪里去?”
“皇城教坊司!”
李时歘跌跌撞撞的跟上。
“慢一点,我跑不动。”
“出汗有助于你排毒!”
……
皇城教坊司门口。
李时歘半条命都快跑没了,终于追上上官寒月脚步进了教坊司。
彼时天已大亮,衣着华贵的人流从大门挤出——晚上爽完了,现在肯定要回家补觉。
“滚开!”
上官寒月双手发力,将人流左右一分,众人顿时跌倒,李时歘小心翼翼的跟上去。
官员也好,富商也罢,看见身着禁军甲和暗宸卫服饰两人闯入,无一人敢拦。
李时歘小声道:“女侠,你确定是这里?这里有些人我们得罪不起……”
“教坊司往来人流众多,那妖躲在这里吸收人气,倒是好手段,将气息掩盖的好好的。
若非雷声响动,妖怪元神动荡,我还真察觉不了!”
上官寒月语气里带着自信和笃定,脚步却不曾停歇。
听雪阁门口。
梅花香气依旧扑鼻,里面传来若有若无的琴声。
“里面。”
李时歘听闻此言,心中泛起一丝不安。
推门而入,白霜凝穿着一袭白纱,跪在案前,背对两人,将面前的古筝弹得如泣如诉。
两人靠近,恰好曲罢。
李时歘再傻也能猜到白霜凝是妖了。
王廉最后的样子从他的眼前闪过,他暗暗攥紧了腰上的佩剑。
“李公子,身手不凡斩妖事迹传遍京城,几日不来,现在倒却想起我了
只是又带这凶巴巴的妹妹来,妾身好不开心。”
白霜凝的声音没了之前的柔情,取而代之的是几乎机械的声音。
李时歘抬手拦住上官寒月,漫步走到白霜凝面前,轻轻拨动她额角的发丝。
却看见一道不大不小的伤口——显然是那日飞镖划的。
白霜凝使劲一扭头躲开李时歘的手:
“公子那晚只道我们是萍水相逢,还请自重。”
“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