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上的火势愈发凶猛,将半个皇城映红了。
“快!快去救火!火烧到城里,皇宫,大伙儿的脑袋全都要被削平!”
宋主事高声怒吼,梆子的声音传遍了半个皇城。
皇城内多为勋贵世家或手握大权之人,容不得半点闪失。
一众暗宸卫飞身而去,李时歘拉住王廉:
“王兄,一个月五两银子,玩儿什么命啊……”
“李兄,你也太没有上进心了!”
王廉嘴上说着,身体却十分诚实的停了下来。
“什么情况?”
“你看看,这不是人能干得出来的!”
李时歘顺着王廉指的方向看过去,才发现地上躺着两个暗宸卫。
确切的说,是一个半。
一个人上半身不翼而飞,另外一个人胸前的洞快比脑袋大了……
“没有爪印……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鬼……但可以确切知道的是,体重在五六百斤往上走,一巴掌能把我俩拆了。”李时歘咽了咽口水。
“和上次一模一样……”
王廉喃喃自语。
“什么?”
“在你之前,林主事手下的两个暗宸卫,也是这么死的!”
李时歘暗道不妙,随口问“这妖物……杀人有什么目标和目的吗?”
王廉摇摇头“宋主事他们一直在暗中追查线索,连这妖物的源头都还没有弄清楚。
这怪物要是没有灵智,岂能次次逃走?若有灵智,却又是胡乱杀人。”
“搞不好是报复,反正对于这些妖物来说,只要是人,都是他们报复的对象,或者是想制造混乱,趁机干点别的什么……”李时歘分析。
此时城楼上传来喊杀声。
两人抬眼望去,一条白色的“街道”正在城楼上游走,鳞片闪着锐利的光,射出去的寻常箭矢砸在它身上,被轻而易举的弹开。
“好大的蛇……”
王廉白眼一翻,双脚一软倒地。
李时歘赶忙扶住他“不是哥们,你演我呢?
你还是个老暗宸卫,吓成这副鸟样,你是要把自己献给妖物当点心吃吗?”
城楼上的白蛇,只是巨尾一扫,赶来救火,冲在前面的守城士卒便纷纷坠楼。
“不要过去送死!用锁妖链!控住它再杀!”宋主事的声音撕破天际。
几名锻骨境暗宸卫相互对视一眼,点点头,一边画圆甩着铁链,一边四散跑开包围蛇妖。
“放!”
四根锁妖链直直的飞去,它的前端是带有倒钩的尖刃,一旦扎入,休想拔除。
“噗嗤!”
刀刃扎入,蛇妖吃痛扭动身躯,四人彼此交换手中铁链,形成捆绑之势,随即同时发力,向前下方一拽,使其重心不稳。
蛇头被拉得极低,几乎贴地,蛇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
“妖孽受死!”
宋主事催动全身内力,鬼头大刀上的符文接连亮起,他快步上前起跳,欲一刀斩下蛇头。
后方的暗宸卫却注意到,那蛇尾尾尖泛着银白色的光泽,锐利如锥,上面还沾着血渍,隐隐有戳击之势。
“主事小心!有诈!”
宋主事猛然反应过来,却也已经来不及了。
他边上催动锁妖链的暗宸卫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撞开他,自己却被扎了个前胸通后背。
蛇妖得手,三根铁链拉它不住,只是一个翻滚便甩开众人。
它不往城外逃去,反而继续在城楼上游走一圈,不多时,便锁定李时歘的位置,直奔他而来。
此时的李时歘,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所在,仍在摸索王廉口袋,试图唤醒他。
一片阴影遮住月光,李时歘回头看去,白蛇双目腥红,正昂着脑袋正对着他吐信子。
“啊?”
李时歘拉住王廉,试图拖着他跑路,无奈怪物压迫感太强,他的腿已经软得站都站不稳了。
“嘶……”
蛇信子探出卷住李时歘的腰,蛇衔着他就往城外去。
李时歘耳边只剩风声,房屋街道在他眼里忽高忽低,他拼尽全力,抽出胸前的飞镖,狠狠扎在蛇脸上。
飞镖上的符文流转出蓝色的光,“嗡”的一声,李时歘浑身一阵酥麻,蛇妖身子一僵,松开口,李时歘直直的掉了下来。
“什么鬼东西,怎么这些法器全部都有友伤啊……”
李时歘躺在地上一边抱怨,一边去翻胸前的其他飞镖。
蛇妖倒是一副急切的样子,要再衔李时歘。
“你们暗宸卫真是帮废物武夫!给了你们这么多法器丹药,竟无人能挡一小小蛇妖!”
一个声音孤高的声音响起,随之一道金光如流星般,从天边以极快的速度闪过。
“轰!”
金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