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歘赶忙躲到周驹罡身后“兄弟,证明我们坚不可摧的情谊的时候到了!以你淬体境大后期的修为和他一换一应该是没毛病的!我想了想,你妹子都病成那样了,还是算了,你欠我的这条命你自己还吧!”
“动一下试试。”
还不等周驹罡有所反应,一道冷得像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苍玄缓步走入,玄色衣袍无风自动,腰间长刀微微出鞘半寸,寒光逼人。
那是真正杀过人的气势。
赵景山脚步瞬间僵住,浑身冷汗直流,刀“哐当”掉在地上。
“林、林大人……我、我是……”
“你是什么,不必说了。”
林苍玄眼神淡漠如看死人,“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讲?”
李时歘从周驹罡背后探出半个身子,晃了晃手中的私账,笑眯眯开口:
“赵大人,黄三山给你的每一笔钱,上面可都写着呢。你说,是你自己招,还是我帮你说?”
“又或者?叫林大人给你尝尝暗宸卫特有的刑具的滋味?”
赵景山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全完了。
……
一个时辰后。
黄家后院。
差役们按照李时歘的指点,在花园老槐树下挖地三尺。
“咚!”
锄头碰到硬物。
众人连忙清理泥土,一口小木箱露了出来。
打开一看——
里面整齐摆着:
几块未用完的青铜料、一套雕刻好的腰牌模具、一柄锋利的短刀、还有几件染着陈旧血迹的衣物。
假腰牌、凶器、罪证。
一件不少。
黄三山被押到坑边时,看着那口箱子,整个人瞬间垮了。
他再没有之前的镇定从容,脸上只剩下绝望。
“我……我认。”
他没有狡辩,也没有挣扎。
人证、物证、动机、手法、不在场证明的漏洞……
全被堵死。
“是我杀的。”
黄三山声音沙哑,“他拿着我的把柄,年年勒索我,越来越贪。我怕他把我供出去,只能……杀了他全家。”
“假腰牌是我找人仿的,就是想栽赃暗宸卫,让你们不敢查。”
“赵景山收了我的钱,答应帮我压下案子……”
一句接一句,清清楚楚。
周围围观的百姓一片哗然。
谁也想不到,平日里和善慷慨的黄老爷,竟是这般灭门狂魔。
李时歘:没事的,无辜枉死的冤魂啊!我一定会叫周驹罡让他付出跟常威一样的代价。
……
夕阳西下。
辰州府衙门前,赵景山与黄三山被铁链锁着,押入死牢。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同他们伪造暗宸卫腰牌,官府信物的人,下场比他俩还惨,诛连三族,主犯腰斩。
这事往小了说是帮凶,往大了说甚至可以说是谋反!三族罢了,算便宜的了。只是在李时歘看来,未免有一些残酷无情。那些人的家属多半是不知情的,莫名其妙就倒了血霉。
两个人一个贪权,一个贪钱,最终双双坠入地狱。
周驹罡看着两人背影,长长松了口气:
“终于结束了。”
“嗯。”李时歘伸了个懒腰,一脸轻松,“我们现在可以继续讨论晚上回去的事儿和你妹子的事儿了。”
周驹罡翻了个白眼:“你要点脸!我总琢磨着你那逻辑是狗屁不通,全是蒙的……”
“我乱写的作业还真是狗屁不通,你不照抄?”
一旁,林苍玄缓缓走来,看向李时歘的眼神,早已没有最初的审视,只剩下彻底的认可与欣赏。
“李景行。”
古代只有亲密的称呼才会叫人家的字,只是见过一面,这位林爸爸就记住了自己,这是莫大的荣幸!
“属下在。”李时歘立刻站直,一本正经。
林苍玄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一丝弧度:
“两桩奇案,皆由你破。
你有勇,有谋,有胆,有识。”
他顿了顿,声音郑重:
“上次和你说过,年后随我入京,莫要当玩笑,我亲自带你。”
周围官吏闻言,全都一脸震惊。
亲自带?
这是要把李时歘当成亲传心腹来培养啊!
李时歘眼睛一亮,刚刚在心里想好的一堆马屁全忘了,完全是下意识的,当场拱手:
“谢林爸爸!”
林苍玄:“……”
周驹罡:“……”
周围差役:“???”
李时歘连忙改口,一脸严肃:
“谢林大人提携!属下必效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