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景山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李时歘看着他吃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上一案的账,还没算。
这一案,你又自己送上门来。
他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在血泊之中那枚假腰牌上,眼神渐渐深邃。
有人敢伪造暗宸卫腰牌,敢灭门银号,敢在京察期间顶风作案。
这背后,绝不是一个简单的杀人灭口那么简单。
他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腰牌边缘的一丝细微痕迹。
随即,他抬起头,望向银号深处那间紧闭的账房。
“周驹罡。”
“干叼?”
“去,把银号这三年的所有账目,全部搬出来。”
李时歘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笃定。
“真凶是谁,藏在钱里。”
周驹罡轻轻拽住李时歘伏在他耳边“你不装逼会死吗?还有你脑子里面一团浆糊——我不是在骂你,你怎么知道暗宸卫腰牌的细节的?”
“林大人三四十岁了,当了这么多年官了,腰牌肯定是旧的,而且就算是猪头三,也不会犯了案之后把腰牌扔原地吧,至于第一点……”
李时歘轻笑一声。
“单数好听一点,我为了唬他们长长士气乱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