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来绑票的人。
整个区域占地不小,用用木栅栏围了起来,门口有土坯房当做门岗,里面有十几个土匪轮流站岗。
在挨着这里几十米远,就是一座青砖黑瓦的房子院落。这是一个三进的院落。
朱区大门上镶着铜环,门两边站着背着枪的4个土匪。
进了头道门是外院,青石板缝里嵌着冰碴,风卷着雪沫子打旋。
左手边门房的土炕烧得旺,窗纸破了个洞,里面有4个土匪披着羊皮袄,坐在炕上吹牛逼,鼻子里哼着不成调的二人转。
右手边马厩里拴着七八匹矮脚马,都是关外的烈性子,此刻正刨着蹄子,鼻孔喷出两道白气,混着马粪和干草的腥气往人鼻子里钻。
墙根立着两排兵器架,锈迹斑斑的鬼头刀、矛尖磨秃的红缨枪。
堂屋就是杜立三的聚义厅,但是上面牌匾上刻着两个字,天意。
房间里面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把大大的太师椅。上面还铺着虎皮。一个用硬木打造成的大长桌。
大厅的两边摆放着桌椅板凳,地上还铺着波斯地毯。张大毛严重怀疑这个应该是杜立三抢劫了沙俄,老毛子的地毯铺在这里。
这一看就是杜立三装逼用的地方,开会,分赃,接待土匪的地方。
再往后面是二进院,正房五间,门板是暗红的,漆皮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的木头纹理。窗棂糊着高丽纸,被里头的煤烟熏得发黄,隐约能看见炕上摆着张八仙桌,桌边人影晃动,夹着粗嘎的笑骂声。
东西厢房的门都敞着,东厢房堆着几麻袋洋布和瓷碗,西厢房里传出噼噼啪啪的声响,这个应该是杜立三的账房在那里算账。院里的石碾子上还放着个石锁,锁把被磨得溜光。
最里头的三进院墙更高,墙垛子掏着了望孔,孔里塞着半截枪管,枪管上的雪没化,冻得硬邦邦。正屋是起脊的暖阁,烟囱比别处粗,突突地冒黑烟,混着煤末子的味儿飘到墙外。
院子当间儿有棵老槐树,枝桠光秃秃的,像只冻僵的大手抓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