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晃眼。
瓜尔佳爷拎起最小的那个箱子,锁扣上还挂着褪色的穗子,管他呢,到了北京,先喝碗豆汁儿再说。
瓜尔佳又说道:听说老毛子要守不住了,到时候小日子打跑了老毛子,那这一片天地就是小鬼子说了算,就咱们奉天城里面的几头烂蒜,能拦得住小日子那些沙俄的溃兵吗?
到时候沙俄的溃兵肯定会跑到奉天城里面来,到时候抢掠肯定是必然的,到时候小日子在后面,兜着屁股追?
那特么他们还不得趁乱一起抢掠,我们现在离开奉天城是对的!
那爷皱着眉头说道:哎!上一次没有离开盛京,没想到这一次还是逃不过去,听说小日子在旅顺、大连等地都是大肆的抢掠,商铺,房屋都被烧毁了不少,如果这一次老毛子的溃兵都逃进奉天城!
哎!不知道我们的盛京会被祸祸成什么样?瓜尔佳说道:哎!谁让我们现在羸弱那?老毛子我们都打不过,小日子都把老毛子打跑了,我们奉天城这些歪瓜裂枣能挡得住?
突然传来蒸汽机车的嘶鸣,人群骚动起来。有人扛着行李往前涌,有人被挤得东倒西歪,咒骂声和孩子的哭闹声混在一起。穿棉袍的商人慌忙摸出怀表,车站里面一些当地的小伙子,穿着沙俄发的工作服和沙俄士兵厉声呵斥着维持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