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利亚礼堂里已经坐满了人。
各界知名校友,社会名流,媒体记者,还有不少在校学生,黑压压坐了一片。
但当那六个人走进来的瞬间,整个礼堂都安静了。
那种安静是窒息式的安静。
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动,甚至没有人敢大口呼吸。
周肆走在最前面,目光扫过人群,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
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两条腿翘在面前的桌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折叠刀,姿态嚣张得像在自己家。
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他看都不看一眼。
他周围三排座位,全是空的。
没人敢坐。
陆行舟慢悠悠地走进来,目光扫过全场。
陆行舟坐在他右边隔了三个位置的地方,姿态优雅地品着香槟,像在参加什么高级宴会。
那双桃花眼微微弯起,嘴角挂着标志性的微笑。
但他周围两排座位,也是空的。
陆燃进来的时候,直接走到了周肆旁边。
周肆“让开。”
陆燃挑眉“凭什么?”
周肆“凭老子就坐这。”
陆燃“你坐这?那我走?”
周肆“那你倒是走啊!”
陆燃冷笑一声,偏要坐在那,稳如泰山。
两个人肩并肩坐着,但谁都不看谁,气氛达到冰点。
裴清让进来的时候,看到这局面,微微挑眉。
他走到陆行舟旁边,在他身边坐下。
郭译凌进来的时候,看到四个人的座位分布,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走到最中间的位置,坐下。
那是唯一一个离所有人都一样远的位置。
江雾最后一个进来。
他抱着画,左看看右看看,然后直接走到最前面第一排,坐下。
“这里最清楚。”
他自言自语
“姐姐要是来了,我第一个就能看到。”
其他五个人“……”
礼堂里的气氛,已经凝固得让人喘不过气。
其他校友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大气都不敢出。
那六个人虽然坐在那互不干涉,都安安静静的,但那种暗地里剑拔弩张的气氛,简直能把人逼疯。
周肆和陆燃坐在一起,两个人谁都不看谁,但那种无声的对峙,比吵架还可怕。
陆行舟坐在对面,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但那笑容,让人后背发凉。
裴清让推着眼镜,目光时不时扫过全场,像是在计算什么。
郭译凌坐在最中间,眼观鼻鼻观心,努力维持自己的存在感。
江雾抱着画,盯着门口,嘴里念念有词。
气氛越来越凝重。
六道互不相干、互不相看、互相隔绝的孤岛。
礼堂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那些受邀来参加校庆的其他校友,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谁不知道这六位大佬五年来反目成仇?
谁不知道他们见面就打,打到进iu都不停手?
谁不知道他们今天能同时出现在这里,已经是奇迹了?
就在这时,礼堂门口走进来一个人。
那个占据夏清禾身体的穿书者林羽熙。
她今天换了一身更性感的裙子。
酒红色的深v长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腰身收得极紧,勾勒出形的完美曲线。
裙摆开叉到了大腿根,每走一步,都能看到那条白皙修长的腿。
她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扭着腰,风情万种地走进来。
“哇哦……”
礼堂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声。
不少男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林羽熙的嘴角微微勾起,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就知道。
凭她这副身体,凭她的手段,搞定这些男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然后她的目光和那六个人的目光对上了。
周肆的目光扫过来,连001秒都没有停留,就轻飘飘移开了。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块路边的石头。
陆行舟的目光扫过来,嘴角的微笑没有变化,但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任何波动。
就像在看一个透明人。
陆燃的目光扫过来,微微皱眉,然后别过脸去。
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裴清让的目光扫过来,推了推眼镜,然后继续看自己的手机。
郭译凌的目光扫过来,沉默了一秒,然后低头看文件。
而江雾甚至没有看她。
他一直在盯着门口,嘴里念念有词
“姐姐……姐姐怎么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