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
他说不下去了,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只知道刚才那个吻太短了。
太轻了。
太不够了。
他想要更多,但不知道该怎么要。
黎若看着他这副样子,看着他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明明饥渴得要命,却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口。
她笑得更开心了。
“还想什么?”她明知故问。
傅沉洲看着她眼底那抹狡黠,忽然意识到她是在逗他。
这个小姑娘在逗他。
活了上百年还从来没有人敢逗他,也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更是从来没有人敢让他这样失控。
但此刻他生不起气来,因为他只想……
他俯身吻了下去,这一次不再是等待,而是直接含住她的唇,笨拙又急切,像一头初尝血腥的野兽。
没有技巧,没有经验,也没有任何理论知识。
他只知道自己渴望吻她,想狠狠地吻她,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想让她再也跑不掉。
黎若被他的凶猛弄得愣了一下。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非但没有躲,反而还迎上去。
她的手攀上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银灰色的发丝。
“接下来……”
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您可以自己试试了。”
傅沉洲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狠狠加深了这个吻,带着滚烫而无法克制的掠夺的吻。
他吻得很笨拙,不知道该怎么深入,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但他吻得很认真,认真得像是在做一件这辈子最重要的事。
黎若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
她能感受到他的笨拙,能感受到他的生涩,能感受到他每一次试探都带着小心翼翼。
也能感受到他体内那股压抑了上百年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释放出来。
她的手轻轻抚着他的后颈,引导他,带着他。
“慢一点……”
她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软得像呢喃:
“对……就是这样……”
傅沉洲像是一个得到了指引的孩子,学得很快。
他的吻从笨拙变得熟练,从试探变得深入。
他开始不满足于只是唇与唇的触碰。
他的唇慢慢往下移,沿着她的下巴,她的脖颈,她的锁骨……
每落下一处,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黎若仰起头,露出那段优美的颈线,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
窗外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在她裸露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
那条浅粉色的连衣裙,此刻已经有些凌乱。
方领的设计本就让锁骨和肩颈大片裸露,此刻更是滑落了一侧,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傅沉洲的吻落在那里。
很轻,很柔,却带着一种虔诚的意味,像是在亲吻一件稀世珍宝。
“傅沉洲……”
黎若的声音有些抖,不知道是因为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傅沉洲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还有她那双染上一层水雾的眼睛。
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叫我什么?”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黎若愣了一下,然后带着一丝狡黠和媚意笑了。
“傅先生?”
傅沉洲的眸光暗了暗。
他低头,在她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
不重,只是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
黎若“嘶”了一声,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阿洲?”
傅沉洲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看着她,灰眸里翻涌着更加滚烫的情绪。
然后他低头继续吻她。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彻底。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她裙子的系带,浅粉色的布料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阳光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傅沉洲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自己活了上百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美。
那些他收藏的艺术品,那些他精心保存的藏品,在这一刻全都黯然失色。
她们的美是死的。
而她的美是活的。
是会呼吸的,是会动的,是会对他笑的,是会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的。
“黎若……”
他喃喃地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黎若抬起手,轻轻捧住他的脸。
看着他那双灰眸里翻涌的渴望,看着他那张因为克制而微微扭曲的脸,看着他明明已经快要忍不住却还在小心翼翼的样子。
她忽然有些心疼这个疯子,活了上百年却连爱是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