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点他的血,眼神却依旧冷静得可怕。
“现在,”她松开他的手,退开些许,声音平静:“你身上,也有了我的印记。”
“疼吗?”她问。
江雾低头,痴迷地看着手腕上那个属于黎若的新鲜牙印,指尖轻轻抚过,疼痛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疼。”
他如实回答,声音有些沙哑。
“记住这种疼。”
黎若:“记住,是我给你的。不是你自己划的,也不是为了让我难过。”
江雾:“……?”
“如果你想用疼痛来标记,来让我记住你,那么——”
她轻轻舔了下沾血的唇瓣:“我们扯平了。”
“但是,江雾,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下次,你再敢用伤害自己来威胁我,或者试图用这种方式占有我,”
她逼近一步,湿漉漉的身体几乎贴上他:
“就不是这种小儿科的皮肉伤了,我会毁掉你,包括我自己。”
江雾:“!!”
姐姐……她没有怕我?
还要相互毁掉??
姐姐好像……愿意为我变乖了?
这种带着疼痛和血腥味的互动,比江雾之前任何一次单方面的索取和自残,都更让他灵魂战栗,更加着迷。
她不是他想要收藏的易碎品。
她是能和他一起在疼痛和危险的边缘共舞,甚至能反过来压制他更强大的存在。
这种认知,让江雾心跳失速,血液沸腾。
“姐姐……”他喃喃叫了一声:“你好凶。”
语气带着点粘稠的依赖感。
黎若摸了摸他的头:“只要你乖,下次我注意。”
对付这种逻辑异常以疼痛和占有为乐的极端病娇,感化和讲道理可能适得其反。
不如直接进入他的游戏,用更强势的姿态制定规则。
让他意识到,谁才是真正的主导者。
当然,这很危险,无疑是在刀尖上跳舞。
但至少暂时压制了他自毁和毁灭她的冲动。
“先起来。”
黎若率先撑着浴缸边缘站起身。
水哗啦啦一声从她身上流下,栗棕色长发贴在雪白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江雾的目光本能的追随着她,但在接触到某处时,他就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垂下眼帘,耳尖红得滴血。
他也跟着站起身,水珠不断滚落。
湿透的衬衫和裤子紧紧贴在身上,少年的躯体清瘦却线条清晰,只是此刻看起来格外狼狈脆弱,手臂上的伤口被水泡得有些发白。
黎若从旁边架子上扯下一条浴巾裹在自己身上。
紧接着,她又扯下一条浴巾,踮起脚,有些吃力的想要帮江雾擦拭头发和脸上的水珠。
这个动作自然又亲密。
江雾配合的微微低下头,任由她笨拙的擦拭。
他目光依旧黏在她脸上,从她微蹙的眉到专注的眼,再到被他咬破鲜红色的唇。
“姐姐……不怕我?”
“怕。怕你失血过多死在我家里。”
黎若把毛巾扔给他:“自己擦,我去给你拿衣服和医药箱。”
她走出浴室。
身后,江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跟着她出来。
黎若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宽大的白色睡袍,扔给江雾,又去找出医药箱。
江雾换好浴袍。
她打开药箱让他坐在床边,自己则半跪在他面前,用碘伏棉签小心地擦拭他手臂上的伤口。
酒精刺激伤口的刺痛让江雾微微皱眉,但他没有动,只是低头,专注地看着黎若低垂的眉眼和轻柔的动作。
灯光下,她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表情很认真,嘴唇微微抿着,呼吸清浅。
江雾琥珀色的眼睛里流露出更加贪婪的表情。
【我的妈……江雾这个眼神……黏糊糊湿漉漉的,像被雨淋湿还死盯着主人的狗……】
【江雾这个眼神……是我想的那样吗?!湿漉漉的睫毛下藏着要把人吸进去的旋涡!好复杂好带感!】
【救命,他睫毛好长,沾着水珠扑闪扑闪的,配上这眼神无辜又危险,我死了!】
【黎若包扎的样子好认真好温柔,和刚才在水下互殴的野性美人反差绝了!这是什么百变妖精!】
【江雾现在乖得像只被顺毛的大猫,但爪子还藏在肉垫里呢!黎若千万别放松警惕!】
【氛围感拉满!这灯光,这湿发,这若隐若现的浴袍领口……导演太会了!(擦口水)】
【只有我注意到江雾耳朵又红了吗?嘴上说着疯话,身体倒是很纯情嘛!(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