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墨一脸无奈,“我的老板娘啊,我都说了很多遍了好吗?别瞎担心了你,茗歌是外柔内刚的类型,人家那淡定不是压抑的淡定,人家那是真淡定!绝对不会抑郁成疾,更不会寻死觅活的!”
“你确定?”
“相信我的专业?”
雁纾表示,不太相信。
温子墨朝着院子里的女孩看了一眼,女孩的身形无比单薄纤细,面色苍白而虚弱,眉宇间没有丝毫哀怨之气,反而是一片风轻云淡,眸底的微光仿若能温柔这岁月……
雁纾伸手在温子墨的眼前挥了挥,“看什么呢你?”
温子墨轻咳一声收回视线,“按照我以往的经验,原本我也以为她的心理状态肯定会有很大的问题,不过这几天的接触下来,她真的让我非常惊讶。总之,茗歌真的没事,她这次算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吧!”
听温子墨这么说,雁纾稍稍放心了下来。
“所以呢,我这个心理医生也功成身退了!治疗到此结束!”温子墨开口道。
雁纾意外,“哈?这么快?这才几天啊!”
温子墨脱口而出道,“废话,继续做她的心理医生的话,我怎么把妹……”
雁纾顿时瞪大了眼睛,“你说啥?”
“咳咳咳……我什么也没说!”温子墨忙改口。
雁纾眯着双眼紧紧盯着他,“你说了,你说把妹!”
温子墨被瞪得冷汗都下来了,没办法只能投降,“好吧好吧……那个什么……她……恰巧完全就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想追她!”
“我靠,禽兽啊你!人家刚刚才经历了这么大的打击!”雁纾顿时满脸杀气。
温子墨忙摆手解释,“拜托,就是因为这样才迫切需要另一段感情摆脱上一段的伤痛啊!”
雁纾警惕地盯着他,“茗歌姐的情况……你不在意?”
温子墨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这有什么好在意的?她爱错了人又不是她的错,至于孩子问题,我要不要孩子都无所谓啊!我家兄弟姐妹一共七个,又不需要我传宗接代!我父母都在国外,思想也比较开放,不是很在意这些!”
雁纾蹙眉,“你认真的?”
温子墨长叹一声道,“大哥啊,茗歌是你堂姐,不认真我敢说吗?我要是玩玩的,就不怕你把我第三条腿都打断啊!”
雁纾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不过,我喜欢茗歌的事情你别告诉她啊,会吓到她的,而且她现在的心理状态虽然还算稳定,但是却有严重的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雁纾顿时紧张地问。
“很难再重新接受一个人,你没发现她完全不在乎自己能不能再有孩子吗?她这是做好了孤独终老的打算了。如果这个时候让她知道我的心思,那我是没有任何胜算的。”温子墨分析道。
“其实我也担心这个。”雁纾叹了口气。
“现在你不用担心了,若是别人,当然没胜算,但我可是专业的!”温子墨一副自信的表情。
雁纾挑眉看了过去,“温子墨,我突然发现你这个心理专业,把妹的时候还挺好用的啊!”
“那是当然,我跟你说,就没有我把不到的妹子,除非是我不想把的。”
雁纾顿时板起了脸,“靠,你到底把过多少妹子?”
“咳咳,我就是那么一说,至今为止茗歌是唯一一个让我怦然心动的女孩好不好!”
见雁纾一副看大灰狼的表情盯着盯着自己,温子墨汗了汗,“你也别这么紧张啊,我又没说马上就把你堂姐拐走,只是挺有好感的,就算最后做不成恋人,大不了做朋友嘛!我绝对不会勉强她!”
听温子墨这么说,雁纾才稍稍放松了些警惕。
*
学校门口。
秦北尧向来一丝不苟的领口被扯得微乱,此刻正静静地靠在车门上,手里点着一支烟,眸底深处却如同巨大而又危险的漩涡一般激烈的翻涌着。
小家伙的眼睛立即亮了亮,蹬蹬蹬快速朝着不远处跑去——“妈妈!”
秦北尧掐了手里的烟,“你妈妈没来。”
小包子面无表情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秦北尧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正开车着,深邃的目光正在后视镜里打量着了副驾驶上的小家伙。
小宝冷着小脸面无表情的样子像极了他,五官轮廓也完全是他的翻版,不会有任何人怀疑,这小家伙是他秦北尧的种。
即使这么多年了,家族里每次都有人质疑小宝的身份,但只要见小宝一面,所有的质疑都会打消。
“妈妈今天晚上会过来吗?”
“我给她打个电话。”秦北尧盯着手机联系薄中的“吾爱”两个字许久,终于拨通了电话。
“心肝儿~”手机那头传来女孩清越的声音,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