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面具遮住了对方的大半张脸,唯有一小截白皙的下巴露在外面,还有嫣红得有些勾人的唇。
怎么感觉这个语气……有点耳熟?
她保持姿势,盯着对方看了好几秒。
宁逸心里一紧。
难道自己试探得太明显了?
还没等他再开口,面前的雌性突然蹭蹭几步凑了过来,抬手就往他脸上掀!
“!”
香气突然袭脸,他差点没反应过来,瞳孔骤缩,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这一下没控制好力度,听见雌性“嘶——”了一声。
他连忙松手,声音沉了下去:“公主不喜欢,我不安排就是了,这是做什么?”
姜知夏低头揉了揉手腕。
好疼啊,都红了!
不过她看到了,是黑色的。
这种质问的语气,有点像苏尘那个狐族朋友宁逸。
不过看到对方头发的颜色后,也就没有怀疑了。
也对,宁逸怎么可能出现在暗街。
“不好意思啊,我就是突然好奇你长什么样……苏尘虽然和我解除婚约,但他是个很好的人,我们现在是朋友,没什么扫兴不扫兴这一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必了。”
她一边解释,一边认认真真给苏尘发了个好人卡。
宁逸扫了一眼她的手腕,看到那抹淡红,皱了皱眉。
他也没用多大力气啊……
同时也暗暗松了口气。
幸亏每次伪装都会戴假发,以防万一。
虽然有染发喷雾可以临时换发色,但那东西染来染去太麻烦,而且……染发并不能躲过父亲对血脉气息的判定。
他垂下眼,声音放松下来,随意道:“抱歉,公主,我不喜欢和人接触。”
“没事没事,是我失礼了。”
姜知夏对神秘大佬的i人属性表示尊重,真诚道歉。
宁逸垂下眼,抽回思绪认真思考。
看姜知夏的态度,苏尘应该还好好的。
那倒是回消息啊浑蛋!!
突然,视线里出现了一个药剂喷雾。
姜知夏把喷雾放在桌上推过去,尽量和对方保持距离。
“你好像受伤了,这个给你用吧。”
她刚才闻到对方身上好重一股血腥味,这个喷雾是刚才顺路买给陆决的。
送大佬一个以示友好吧,反正她买了好多。
宁逸愣住了。
他抬起眼,透过面具,看着雌性拿起自己的黑色斗篷披上,把那张娇艳的脸隐进帽檐里,冲他摆了摆手。
“那我先走了,回头再聊。”
门关上,房间里安静下来。
宁逸盯着桌上那管药剂,半晌没动。
过了很久,他反手摸了摸后腰。
血已经洇透了后背,指尖触到一片湿润。
他的嗅觉因为药效的原因,时灵时不灵。
身上这么重的血腥味自己都没闻到,却闻到了姜知夏身上那股特殊的香气……
他叹了口气,起身从暗街的密道离开,褪去一身伪装回到宁家。
洗去身上的血迹,找出苏尘配的伤药,对着镜子把药膏抹得乱七八糟。
等给伤口上好药,他靠撑在台上,目光落在手边那管药剂喷雾上。
这种普通的伤药,对他来说基本没用。
药剂的副作用下,他的伤口不仅难以愈合,连止血都困难,这种药剂涂上去跟涂水没什么区别。
但他没扔,反而鬼使神差的带回来了。
宁逸盯着那管药剂看了半晌。
三公主闻到血腥味,第一反应居然是认为他受伤了。
不是“你伤了谁”,也不是“你干了什么”。
他忽然嗤笑一声。
不知道是在笑三公主的天真,还是笑自己这种把没用的东西带回来的愚蠢行为。
门被叩响了。
“少主,家主正夫请您过去。”
宁逸眼中闪过狐疑。
父亲刚打完他,一般会因为迟来的愧疚,躲着他好几天。
这次这么快又叫他去?
心里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换好衣服,宁逸再次踏入那间熟悉的居所。
男人看见他的那一瞬间,满眼都是熟悉的惭愧和心疼。
“阿逸来了,你,你的伤怎么样了?”
宁逸早就习惯他这种态度的变化,垂着眼:“父亲,我没事。”
父亲的神色有些纠结,犹豫的张了张嘴。
宁逸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
“父亲找我什么事?”
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
“阿逸啊,你手里东区那些产业,要不……给你母亲分一部分?”
宁逸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