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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84章 把这事忘了个干净(1/2)

    话说完他就走了,也没回头。

    刘晓梅在路灯下站了一会儿,把名片攥在手里,才往另一个方向去。

    马坚强回家煮了泡面,把这事忘了个干净。

    十天之后,林雨薇发消息说,有个叫刘晓梅的女人来找过她,想联系他,说是来道谢的,还说她那个前上级正在被查,有人举报了他资金方面的问题,她离开那段时间正好躲开了。

    马坚强回了四个字:不用见了。

    林雨薇:你认识?

    马坚强:路上碰到的,随便说了几句。

    林雨薇:你这叫随便说几句?

    他把手机放下,去厨房倒了杯水,站在窗边喝着,想了一会儿。

    砸树有没有用,他说不清。但刘晓梅去了西北,那段时间离开了原来的环境,无形中就避开了麻烦,这结果是好的。至于功劳算谁的——这种事说不清,说了也没意思。

    他回去给林雨薇发了条消息:跟她说声,后续自己保重。

    然后合上手机,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陈志远登门那天,马坚强正在教李小军看手相。

    这徒弟收得有点莫名其妙,当时一时冲动答应了,后来发现李小军是真感兴趣,问问题问得认真,也不钻牛角尖,就正经教起来了,每周来两次,坐在小客厅里,把两只手摊开,从掌纹到指节一根根学。

    门铃响,马坚强让李小军去开门。

    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头发抹得油亮,大约五十来岁,身材发福,手上带着一块看不出价位的表。进门第一件事,眼睛把这间屋子扫了一圈,表情没变化,但那一眼里有东西——有钱人进这种小屋子,惯常是这样的打量法。

    “马大师,我叫陈志远,本地建材集团的,久仰大名。”

    久仰大名,这话说得跟背台词一样。

    马坚强让他坐,泡茶,打发李小军先回去。

    陈志远落座,把事情说了一遍。他的公司这几个月流年不利,合同接连告吹,有两个大项目谈到一半,对方突然撤了,资金链越绷越紧。前不久找了周庆——周万道的儿子,现在还在跑这行——周庆来公司转了一圈,出了一套方案,收了不少钱,之后情况不仅没改善,还更差了一点。

    “所以你怀疑周庆坑你了。”

    “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来找马大师你帮我看看。”

    马坚强把茶杯放下,看了他一眼。

    陈志远这个人,眉骨低压,主近忧;山根断续,中年有坎;法令纹深且向内弯,主晚年官非,这命格,跟风水关系不大,是他自己走到这一步的。

    这话不能直说,说了也没人信,还得罪人。

    “好,我去看看。”

    打车到陈志远的公司,一栋六层自建楼,院子宽,停着几辆工程车,外表看着还像回事。马坚强从大门开始转,走廊、财务室、会客厅,又出来站在院子里,把几个方位都看了。

    问题找到了。

    大门左侧有棵香樟,长了不少年,根系发达,树根已经把门口的台阶地砖从下面顶起来,两块砖之间有条缝隙,不仔细看不出来。他蹲下去,扒开树根周围的土,有处理过的迹象,新土压着旧土,但不是最近的动作,至少两三年前了。

    这棵树的问题,让整个左侧地基出现了微小的沉降,气场流动因此受阻。麻衣相法里对这种情况有专门的说法:左青龙塌,主破财、口舌、官非。

    周庆来看的时候,这棵树就在这儿,不可能没注意到。

    是没看出来,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现在不重要了。

    马坚强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回到大厅,把情况和陈志远说了,重点说这棵树,说地基的沉降,说周庆来这里检查时应当发现这个问题,但没有告知。

    他用的词是“应当发现”,不是“故意隐瞒”。

    但陈志远自然有他自己的理解。

    “他故意不说?”

    “他没说,这是事实,他的动机我不清楚。”

    陈志远脸色变了几道,最后沉在一种阴沉里,手指扣着茶杯的把手,没出声。

    马坚强接着给他出了处理方案:截断树根,更换地砖,重新夯实地基,右侧补几株低矮灌木平衡气场。方案本身没问题,他有几分把握能管点用。

    但有一件事他没说。

    陈志远的命格,往后两三个月,有牢狱之灾的走向。不是运气不好,是他自己走到那里的,这不是风水能解的。说了,他也未必信,说不定还反过来问你风水怎么化解,然后又多收一笔。

    这话他留着没开口。

    收了两万的上门费,打车回家。

    第二天,林雨薇发来消息,说陈志远接受了本地一家媒体采访,在采访里点名批了周庆,说被骗了钱,说对方资质有问题,要联合其他受害者追究责任。

    马坚强把这条消息看了两遍,没发表意见。

    又过了十二天,陈志远因涉嫌挪用工程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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