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冷笑,身形一闪,快如鬼魅,转瞬追上一人,五指一握,元神应声湮灭。
“啊——!!”
那人惨嚎未绝,李慕一脚踹出,力贯千钧,胸膛塌陷,整个人如烂泥般炸开,血肉横溅。
“你竟当众屠我宗门弟子,罪不容诛!”
一众天道宗弟子望着满地残骸,肝胆俱裂,声音嘶哑颤抖,却仍强撑着厉声呵斥。
“杀又怎样?”李慕唇角一掀,寒意森然,五指如铁钳般扣住一名天道宗弟子的前襟,猛然往上一提,将其双脚离地悬在半空,声音冷得像冰锥刺骨:“说!你们天道宗主,藏在哪?”
“我真不知道!”
那人裤裆一湿,面无人色,瞳孔剧烈收缩,牙齿咯咯打颤。
“嘴硬?”
李慕眸光骤厉,左手倏然掐住他咽喉,指节寸寸收紧,字字如凿:“别当我瞎——你们那位宗主,是个风华绝代的女子,眼下正躲在哪个山坳里养伤。等我收拾完这儿,必踏平你们山门,亲手摘她项上人头!”
那人霎时面如金纸,四肢抖得像秋风里的枯枝,连呼吸都滞住了。
这哪是闯山的散修?分明是索命的阎罗!
李慕垂眸望着他,嘴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
这群人,还真是又怂又滑稽。
话音未落,那弟子突然暴起转身,发足狂奔,身影如受惊野兔般朝山谷深处猛蹿。
“既然不肯开口,那就先送你走一程!”
轰——!
李慕双臂暴张,身形如裂地而出的远古凶兽,裹挟腥风扑出,一记重击砸在他后心!那人顿时如断线纸鸢般横飞出去,“砰”一声狠狠撞上岩壁,碎石簌簌滚落。
“呃啊——!”
他喉中迸出嘶哑惨嚎,整张脸涨成紫红,眼球凸出,几乎要迸裂而出。
李慕缓步上前,目光如霜刃钉在他脸上:“再问一遍——宗主在哪?”
“我说!我说!”
“快讲!”李慕一步逼至近前,声如闷雷。
“我……真不清楚……您要找,不如去问几位长老……”那人嗓音嘶哑,气若游丝。
“哼。”
李慕指尖一拧——咔嚓!脆响清亮。
尸身软塌塌滑落在地,再无一丝生气。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屠尽百余天道宗弟子,他心头却无半分波澜——路是他们自己选的,血债,本就该用血来偿。
目光一扫,余下二十三人缩作一团,脸色灰败如纸。
“降,还是死?”他声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饶命!求您开恩啊!”
“您要什么我们都给!”
“不杀我们,让我当牛做马都行!”
众人扑通跪倒,额头磕地咚咚作响,涕泪横流。
“做梦。”李慕冷笑,眼底寒芒翻涌,“今日一个不留。”
“别杀我!我知道!”
“宗主就在前面——您跟紧我们,不出半日就能见着她!”
几人磕头如捣蒜,额角渗血也不敢抬。
李慕略一沉吟,颔首:“好,暂且留你们狗命。”
众人如蒙大赦,肩膀一松。
“走!”
他低喝一声,足尖点地,疾掠向为首那人。
嗖——!
一道黑影破空而起,快似陨星坠地,直射远方天际。
那里,正是天道宗临时驻扎之所。
千里之遥,纵是他脚程惊人,也耗去整整半炷香工夫,才抵达山脚。
“就是这儿。”
李慕仰头,凝视那座刺入云层的孤峰。
他腾身而起,踏空而上。
“止步!”
刚掠入山域,数道身影便从林间暴起,剑锋直指李慕咽喉。
“滚开。”
他眼皮都没抬。
“小子,活得不耐烦了?敢闯天道宗禁地?”一人嗤笑,满脸讥诮,“你配见我们宗主?”
“让她出来。”李慕声音平淡,“跪着领死。”
“哈哈哈——”那人仰天狂笑,“就凭你?蝼蚁也敢攀龙?”
“试试便知。”
“找死!”
那人怒喝,掌心火光暴涨,一颗赤红烈焰球呼啸而出,撕裂空气直取李慕面门!
“哼。”
李慕右手轻弹,一簇幽蓝电弧破指而出,瞬息迎上——
轰!!!
巨响震得山鸟惊飞,狂澜炸开,热浪翻卷如潮。
那人当场被掀翻在地,喷出一口浓血,脸色惨白如蜡。
那团烈焰则炸成漫天火星,噼啪溅落草丛。
“你……竟能硬接我焚心焰?”他撑着地面,声音发颤,眼神里只剩惊惧。
“我不关心你练的什么火。”李慕垂